“其实这也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真相与答案,等我找到证据把他送去监狱的时候,我想那时候,姜明初一定会给我一个答案的。”
我话音刚落,眼泪滚滚落下,我立马给抹掉了,手里是温叙言的格子手帕,我也没想多的,拿来就擦了脸,又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看不穿姜明初的真面目吗?我蠢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我想说真的是姜明初的手段太厉害了。这些年姜明初对我很好,千依百顺,细致妥帖,温柔耐烦,真的,好到我觉得自己何其有幸,在失去父母的关怀后,拥有这样一个相伴一生的男人?所以我才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做到如此的寡廉鲜耻,狠毒阴险?七年多来,面对我的分分秒秒,他是如何做到始终表演如一的?是什么,给了他如此大的耐心,去蓄谋七年?”
“另外就是,这七年来,即便是演戏,他姜明初就没有一点真心对我的时候吗?有没有一个瞬间,他是感动的、愧疚的?我对他不够好吗?还是说,我阮桢就不配呢?”
温叙言看着我,黑眸沉沉,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阮桢,不必妄自菲薄。”
我轻笑了声,是自嘲,是无奈。
温叙言声音有些缥缈,“你怎么会不配呢?”
等我反应过来时,温叙言已经把车开到了江边,停好车,他问我要不要下车走走。
我点点头,散散步也好。
“失败?”我疑惑,温叙言能有什么失败的地方?
“在感情上,我的确很失败。”温叙言薄唇轻抿着,似是无奈,也有怅然。
但是他这人看起来沉甸甸的,密不透风,即便我捕捉到了他微妙的表情变化,但很难从他一闪而过的表情上深挖更多,我脑海中忽然跳出一句话来形容:喜怒不形于色。
到底被温叙言藏于心间数年的人,是何模样?
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吧?毕竟,聪明的人都喜欢聪明人。
说话说着说着,我都忘了温叙言开车不怎么熟悉这件事,从悲愤的情绪中抽离。
我和姜明初从恋爱在一起至今,已是七年。
能被一个坏男人哄骗七年、不曾察觉,我不是蠢,是什么?
而最愚不可及的是,当我父亲提醒我,说我并不了解姜明初时,我竟然下意识地觉得是爸爸认为姜明初的出身太差,不够与我们家门当户对。
第六感告诉我,温叙言心里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