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严重怀疑,这位丈母娘可能是跟那个老情人幽会去了,说来也怪,虽宋言已经在洛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可自从那日夜里之后,却是再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莫非……
宋言很快便压下了心头某个不断冒出来的揣测,便抬脚冲着一个方向走去,到一处院子之后,一直跟在宋言身后的顾半夏和空蝉就自觉的停下脚步。
位置稍偏僻,明明头顶炎炎烈日,可这院子却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阴森感。
院子里有几个护院,却显得异常安静,没有半点声音。赫然正是新婚之夜当晚,帮忙处理杨桂芳尸体的那几位,在洛府内,大抵是专门做脏事儿的。
审讯这种事情,除非是那种特别紧急的类型,否则一直不间断的刑罚,遇到意志坚定者起不到太大效果。
甚至可能还会激起逆反心理。
一个不小心,许是把人给打死了,线索也便断了。
要给对方留下一点休息的时间,中间的空白就像是天堂,方能衬托出刑罚的地狱更加恐怖。
这些护院早已得了洛天枢的交代,看到宋言出现并未阻拦,而是冲着宋言稽首行礼,旋即便打开一扇门,其中一人引着宋言走了进去。就像电视剧啊,小说里面经常出现的场景,一张桌子下面存在着一个机关,打开之后便是一道通往地下的甬道。
空气流通性较差,稍显憋闷,却也不至于无法呼吸。
无需小看古人的智慧,古人虽然不知道氧气什么的,却也明白无法呼吸就会死掉,像那种绝对密闭,密不透风的密室不会真的存在,便是这种地牢,也会有换气设施,能满足最基本的呼吸需求,甚至点上一只火把也无甚大碍。
空气中充斥着污浊的恶臭,借着手里火把火光的映照,甚至能清晰看到无数细小的颗粒状物质,在半空中飘飘荡荡。
手,在鼻尖面前轻轻扇着,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微弱短促的呼吸。
地下室内,只有三人。
梁婆子梁巧凤,肖婆子肖翠兰,赖婆子赖秋菊。
吧嗒,吧嗒,吧嗒……
脚步声不算明显,但在这寂静的地牢中却显得格外的刺耳。
三个老婆子瞬间被惊醒,下一瞬,便是神经质的尖叫,挣扎,还能听到锁链碰撞之下,噼里啪啦的声响。
还没拐弯,宋言心里大抵已经猜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