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会儿才继续开口说道:“唯今只盼郎君原谅愚妇这一点得寸进尺的妄想,将此小儿收于门下。他虽生在平民陋舍,但也得了父母的教导,识文字、明是非且有担当……”
张均看到那么多的钱财被留了下来,神情越发的不悦,来到张岱面前怒声训斥道。
“那是这孩儿自得的恩赏,他要如何使用,由其自便。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回家!”
张说先是开口制止了儿子的呵斥,又看一眼对此浑不在意的张岱,心中也不由得暗自一叹。
周朗又是眼含热泪的连连点头应是,并一直将他送出这别馆,才又返回守在母亲榻旁。
“你越发放肆了!先在人前使威,今又不问亲长、大使钱帛!”
祖孙俩走进房间中,内室中正卧榻中休养的周夫人又要起身相见,被张岱给隔门劝阻了。
张说与周家人并不熟悉,加上年纪大了且正逢失意之时,比较忌讳衰病之事,闻到房间里浓烈的汤药味道便觉得有些不自在,简单问候几句后又告诉她们母子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到康俗坊中去求助,然后便退出了房间。
周夫人却执意要对张岱作拜谢恩,没奈何张岱只能来到内室隔着屏风,生受了周夫人的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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