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年纪虽然相差不大,但之前的张岱基本上是在被放养,张岯则被他母亲管束着每天读书识字写作业,讲起拳脚功夫,完全不是张岱对手。
“雒奴你快住手!”
一旁其他张氏子弟见张岱入前行凶、按倒张岯便挥起老拳,心内自是一惊,当即便大声喝阻,并有人入前想要将两人拉扯开来。
“全都住手!”
随后行入的张说顿足怒喝一声,跨院里众人闻言后俱是一凛,纷纷垂首恭立,就连那些之前还在惨叫哀号的家奴们也都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冒犯家主。
但张岱对此却充耳不闻,仍在挥起拳头一拳一拳砸在张岯脸庞上,直将这小子砸的鼻血飙流、惨叫连连。
“逆子!你还要行凶……”
张均见状自是愤怒不已,入前暴喝一声,旋即便见到父亲正神情冷厉的瞪着他,直将后边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张说站在远处等了片刻,不见那小子有停手意思,为免自讨没趣,索性转身退出,同时摆手示意家人们同他一起退出来。
张均俩儿子还在跨院里手足相残,听着张岯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他便皱眉道:“阿耶,那逆子他实在太过分,不应再纵容!”
张说闻言后眉头深深一皱,视线在一众家人们身上转了一圈,口中沉声说道:“此番家变能够善了,是儿之功甚伟!若非他昨夜冒险投书天阙,得辩圣人面前,家变恐怕仍然未已……”
“竟有此事?”
“这怎么可能……”
在场中人闻听此言,顿时惊诧的瞪大双眼,若非话是张说口中说出,他们怕是要忍不住直斥胡说八道了。
尤其张均更是惊讶的张大嘴巴,却完全说不出话,两眼更如铜铃一般,完全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管理。
然而接下来张说的话又让他们变得更加震惊:“圣人亲为此儿赐名张岱,我为拟字宗之。自此以后,你等切记不应再作黄口小儿待之,不得再轻为冒犯!”
至于张岱,之前便不将他老子放在眼中,现在自然更不在意了,顺道来看了一下周朗母子之后,眼下他就是要赶紧回家去看一看英娘母女和丁苍有没有遭受刁难。
于是祖孙三个各怀心思,再加上一个吃瓜看戏的张垍,一行人离开宣范坊后便径直往南,很快便返回了康俗坊的张家大宅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