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待到其人停顿于殿中并且低呼一声“拜”,他便也连忙停顿下来,旋即便屈膝俯身深拜下去,旋即旁边负责导引的宦者便呼喊道:“启禀圣人,河南府民张雒奴来拜陛前!”
“河南府民、罪人张雒奴,拜见吾皇至尊!”
但是由于圣人先有成见,这会儿望向少年的眼神也颇为冷漠,口中沉声问道:“张氏子自称罪人,你何事致罪?”
“罪人因恐中道受阻、不能上达天听,对铜匦监事官吏犯有欺诈之罪,虽然事出有因,但也罪证确凿,不敢有隐。唯乞圣人允许罪人启奏完毕,罪当何惩、罪人恭受。”
尽管之前准备的罪状被李林甫给烧掉了,但张洛也并不打算掩饰狡辩自己犯下的过错,听到皇帝问话后,当即便又欠身说道。
圣人独坐于这侧殿上方的御床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少年。至于刚才还在殿中的武惠妃,则就暂时退到了殿侧珠帘垂帷的后方,也在透过珠帘缝隙、略显紧张的望向殿中的张洛。
之前在内医局经过妥善处理,张洛身上已经看不出伤痛狼狈的迹象,言行仪态也都还算得体,起码并不让人心生反感。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永巷,抵达宣政殿的侧殿外,高力士先行入禀,示意几人在殿外廊下暂候,约莫过了十几息的时间后,殿内便响起一个呼声:“着河南府民张雒奴入见。”
张洛闻听此言,精神顿时一振,与此同时站在他侧前方的一名宦者也连忙低声提醒道:“郎君趋行奴后,切勿越前!”
说完这话后,那宦者便先行走出,上半身看不出有什么动作痕迹,膝下则是碎步疾行。
收藏方便阅读http://m.39j.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