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他拍拍周朗的肩膀微笑说道。
两千多贯已经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财富了,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怕都难以积攒下如此一笔钱财。
中唐白居易在其诗作中戏言安排后事,“先卖南坊十亩园,次卖东都五顷田,然后兼卖所居宅”,才能“仿佛获缗二三千”。可见这些钱的分量着实不小,哪怕在两京购买宅地产业,加上几年生活花费也是绰绰有余。
同为此道宗师的韩愈,在长安“辛勤三十年,以有此屋庐”。而张洛自从决定投身这个赛道,至今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便达成了类似的成就。
所以在交付了最后一篇来自扬州的朝集使所求的墓志后,张洛便打算封笔,开始着手处理其他的事情。首先摆在面前的,就是这些钱帛该要如何处理。
“这屋内尽是绢缣,足有千数匹之多!我夜里睡觉都不敢大声喘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每天都能卧于成堆的钱帛里!”
周朗将张洛领到他的卧室前,指着里面叹声说道。他家屋舍本来就不算宽阔,千数匹绢缣塞进他这不大的卧室中,直将内里空间塞的满满当当,甚至就连周朗睡觉的那木榻上都铺了两层绢布。
张洛除了每天固定到内宅向祖母晨昏问安,倒是混得越来越熟,也偶尔应付一下父亲张均的过问,剩下的时间他主要便是读书兼创作。
洛阳这里墓志铭市场也的确挺火热,留守在城外周良家的少年丁青连续送来许多份购买墓志的请求。张洛便从中挑选诸如汴州刘司户那种外州入朝担任朝集使之类的顾客,尽量降低暴露的风险。
在挑选客人的同时,他也顺便了解了一下大唐境内这些州县的富庶程度。虽然像汴州那种因为傍住运河而富得流油的州并不太多,但也有一些州因为自然条件、产业基础等条件优越而同样不容小觑。
这是因为韩愈那三十年有一多半的时间都是在刷声望、攒资历,但张洛起手便偷开成品大号,自然是事半功倍、效率惊人。
开大号刷钱固然很过瘾,但张洛自知这并非长久之计。钱是赚不完的,但有的事情一旦错过机会再想去做就艰难无比了。既然已经获取到了足够的钱财,离开张家的其他一些准备也要着手进行了。
他这里勤奋用功、笔耕不辍,短短几天时间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