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令公不愧是翰林宗主,书文俱佳,实在、实在是让人景仰钦佩,佩服佩服!”
墓志的正文内容,张洛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写完之后又细心的逐字检查是否有犯讳之处。
至于书写墓志所用的书法,则就采用的以“骨力劲建、法度严格”著称的柳体楷书。之所以选择柳体,那是因为别的他也不精通。
在后世书法又不像古代那样重要,甚至许多习惯了电子办公的人都提笔忘字,张洛之所以学习柳体书法且还颇具功底,那也是听了大学时期一个老师的建议:在学习和研究古代史的时候,最好能掌握一门与古人相通的技艺,在治学的过程中才会有一种心领神会的默契与对时代的代入感。
张洛也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示意身旁的阿莹将收成一卷的墓志铭递给徐申,同时叹息说道:“当中周折不必细说,总算未负所托,徐士曹日前那一餐酒食没有浪费。”
徐申听到这话后顿时笑逐颜开,旋即便小心翼翼的展开纸卷,而一旁那位汴州刘司户也急忙凑上来,两颗脑袋抵在一起认真品阅这一份墓志:“张令公当真妙笔!此笔法着实雄美!”
他这里专心代笔造假,两天时间转眼即过,之前两个庄丁已经回到了田庄,此次前往交易,张洛便带上阿莹一起。往返两三个时辰,有这么一个娇俏佳人同行也是一个享受。而且对于阿莹制药的能力,张洛也有了一定的认可,此番同往也能看看能不能对那周夫人养病帮上什么忙。
张洛在这个世界朋友不多,周良父子淳朴善良,张洛也乐与交往以了解更多风土人情。
墓志就是对人一生的总结与美化,尤其是后者,毕竟人家属花了大价钱,绝对不是为的来找骂来了。
所以哪怕这个人乏善可陈,也要努力挖掘出其闪光点,再平凡的事迹,也要进行一定程度的升华。安禄山、史思明后世都有人给赛博哭坟,这世上又哪有什么十恶不赦、无一可取之人?
有关这一点,他也有所准备。墓志终究还是要刻在碑上的,原文署印主要还是起到一个署名防伪的作用,除此外其他的意义则不大。
这徐申求到了自己,那就是认可自己这一身份,只要他认为自己能够搞到张说写的墓志,那么有没有印章也就不重要了。
如果对方仍然纠结这一点,张洛索性就把原文再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