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司户又一脸殷切诚恳的上前说道。
听到这刘司户又提高了价码,张洛忍不住瞥了一边的徐申一眼,瞧瞧你老乡多敞亮,光个跑腿费就给我一百贯,你这一百贯却连书带文兼得了,真是赚大了!
他这里沉默片刻后,又瞪了那徐申一眼,叹息说道:“我为徐士曹引诱入彀,既有前迹,难拒后来。受此情义胁迫,只能再勉为其难。但刘司户需谨记,事只在你我之间,若不能成,我丝毫不受。物之输给,决不入府!若我大父因此而受物议牵连,则我必入讼官府,以告尔等假孝义而贿结求幸!当中轻重,尔宜自省!”
“岂敢、岂敢!郎君请放心,下官一定不会逾越滋扰!”
那刘司户闻言后便也连忙躬身说道,他同样也是官场中人,当中利害也能有所理解。
当朝宰相不专心处理国之军政大事,反而天天蹲在家里给人写墓志铭卖文牟利,这要真的传扬于外,自然会引起极大的非议,所以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
他这里自以为是洞悉世事,却不知张洛只是为了扩大信息差来让自己这营生更稳当一些。你们拿了墓志就乖乖交钱走人,千万不要给我胡咧咧,否则老子就要去官府告你们!
徐申在将这篇志文仔细阅览欣赏一番后,脸上已经堆满了夙愿得偿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将志文卷起收妥,嘴上还在不断的进行夸赞,可见确是满意至极。
至于张洛所担心的那个没有他祖父印章的问题,徐申则根本没有在意,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
因为上一次已经记住了路途,此番张洛主仆清早出城,上午时分就来到了周良家中。这不大的小院里除了周良父子外,河南府士曹徐申自是早早的便在这里翘首以盼,但在徐申的身边却还有另一个身穿圆领袍的中年人同样一脸急切的等待着。
“这一位是汴州刘司户,以朝集使入都,与我乃是同乡好友,因闻今来与张郎这般名门俊彦聚会,故也相从至此。”
等到张洛抵达,徐申先向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同行的那名中年人,旋即便又急不可耐的发问道:“请问郎君,张令公可、可允前所请托?”
这两人都是七品的朝廷命官,文化素质自然也是不低,此时看着张洛所撰写誊抄的这一篇墓志,神情激动、赞不绝口。
这柳体书法自有一种领先时代审美的感染力,而那志文因为先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