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柳七妹无法入睡,亮着灯看书,有人敲门,她警惕的问了一句谁,来人不说话还是先敲了两下,后又拍了四下。她愣了一下想起了什么,撞起胆子走过来开了门。一看来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青衣,用扇子遮着脸,等进了屋她关上门,那人转身面向她,是明月。
明月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卷东西递给她,她打开一看,有她和那些人的书信来往和她自己的血书,她把她的还给她了!
“你不能带这么要命的东西,我们的人正在想方设法找到你,藏好了,”柳七妹知道楚瑾煊一直都想为父报仇,曾发誓让白家和菊家所有人付出代价。有谁侮辱他和家人,他当时要是动不得这人就会默然不语,一旦得势后二话不说马上把人狠狠教训一顿。他没有猫捉老鼠慢慢玩弄的耐心,有了实力后就会立刻报复回去。这次她心想既然他有了白家和菊家的把柄怎么会这么迂回,让明月给白家做女儿。他不是平白无故就能大发善心不计回报的人,除了家人,他对其他人一定要物有所值。她以为他看中了明月的美貌,但他告诉她,明月手里有她把柄的时候,她马上就怀疑明月的手里一定有比美貌更有价值的东西,并不是楚瑾煊想让她做白家的女儿,是她用自己手里的东西交换,她想做白家的女儿。
“你藏好了,别被找到。”明月把她的致命把柄给她了,去密室抢走两箱重要书信和南边所有人发誓时署名的血书的人就是她了。她怎么那么大胆?
“明月,”楚瑾煊还让她看着明月,其实她早就知道明月要逃了,明月有一点和小时候说的一样,一旦想退缩,她就会把藏在头发里一钱银子掏出来放到荷包里,少时立刻,多了不出五天,她就不会再在原地了。三天前她发现她头发一块儿鼓起来的地方梳的平整了。
“明月,”
看她沉默的消失在夜色里,柳七妹呆呆的看着没有星月的黑夜:明月是西街头孟婶子家的独生女儿,听说她父是个秀才,相貌倒也堂堂,仗着几分文才是个风流人物,常常与女子调笑。婶子身怀六甲时他带女子私奔走掉了,至今不曾回来一次。她是婶子一人含辛茹苦的带大。
孟婶子十分喜爱这独生的女孩儿。因为婶子是城里数一数二技法出众的绣娘,家里生活不错,不肯随便叫女儿做粗活。
明月人生的很是美貌,个头也很高,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