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白哲明白了“密室被抢三个月后楚瑾煊才来找我们寻仇。那人本不是楚瑾煊的人,后来才与他勾结,狼狈为奸,血书莫非不在楚瑾煊手中?”
“我思来想去,该是如此,楚瑾煊不是喜欢弯弯绕绕,故意戏弄仇敌的人,况且我们与他有血海深仇,得了血书还不得立刻让我们全家灭亡。”菊正没有头绪“只有一种猜想,他手中只有少些书信,其余的还在那人手中。此人如此熟悉密室中人数和换值,能骗得过毛老夫人,武力又非是一般。叛徒之中也没有这样的高手,楚瑾煊手下也没有这样的人物,你心中可有人员猜想?”
“前些天琳德二哥与我说,婶子曾在昏迷时一直叫毛毛,后来片刻清醒时也喊毛毛,是毛毛,是毛毛。毛毛是我的乳名,可我怎么会害她、”毛婶子为什么一直喊他的乳名?他十二岁以后毛婶子就不再叫他乳名毛毛了,众人面前叫他白家老大,私下人少就叫他老大。
“那人重伤了她的肺,这两个月虽然伤势渐好,可痰多气喘言语模糊,我去见她,始终听不清她说些什么,”他去看了两次毛婶子,毛婶子每次见到他都很激动,一激动嘴里的话就更是模糊不清,后来毛jia人就不让她见他了。
“我那天是到营中当值第三天了,那么多人都能证明我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家,况且我母亲与毛婶子是自幼长大的邻里好友,我爹爹与毛大叔也是好友,白家人是绝对不会害毛jia的。”
“你、你这是、”柳七妹这两天心思烦乱,她信楚瑾煊说的话,他不会对她乱说的,明月手里有她致命的把柄。
楚瑾煊把刘家隔壁的房子买了,简单收拾一番让她带人住在这里先不要回徐家,盯着刘玉一家的动向,她觉得他对刘玉真动了一点儿心思。
不过刘家是一般人家,有什么动向啊,一家之主刘仕章每天按部就班到书塾教书,妻子汪氏和女儿刘玉每天和陈大莲三个人在家收拾家务,打扫屋里院落,说动向,最近陈大莲的父母来了刘家。
她实在看不出刘玉那个女子有什么过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