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牧民马上开口:“别克,你看看那只鹰,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它羽毛上怎么有血啊?”
别克一听,马上紧张地跑去找鹰了。
看到别克屁颠屁颠跑开的样子,老牧民不禁得意地偷笑了下。
阿依达娜很无奈,只能亲自拿着馕走到玛纳斯跟前。
“玛纳斯,给你的。”
玛纳斯接过来,“谢谢。”
玛纳斯做出很礼貌客气的样子,可是他发红的脸还是出卖了他。
“阿依达娜……”玛纳斯迟疑了下,“你是自由的。”
“嗯?”阿依达娜被他这句话弄得很糊涂。
“你不要因为我而感到不自在,也不要有心理负担。”玛纳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啃了两口馕就去找羊了。
老太太看着玛纳斯朝自己走来,瘪了瘪嘴,嘀咕:“做男人啊,要是太腼腆,可搞不定草原上的女人。”
玛纳斯听到半句,不由得红了脸,假装没有听到。
“小子!”老太太冲他喊了一声,“怎么了?这么快就认输了?”
“不是,你误会了,奶奶。”玛纳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好看到两只羊在打架,就趁机跑去拉架了。
老太太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是个实诚的孩子。”
对于感情的事,老太太从来就不热衷于牵线搭桥,她总觉得这是顺其自然的事。
又要启程了,队伍看上去浩浩荡荡,实际上和其他转场的人比起来单薄得多。但是,他们彼此信任、依靠,并没有觉得孤单。
又是一日的跋涉,夕阳余晖均匀地落在每个人身上,让所有人都如同渡上了一层金光。
远方,云越来越暗。
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草原上奔跑,像丢了魂似的。
夕阳只留下一抹浅浅的残阳,夜色将她笼罩,等她跑到帐篷处的灯光下时,哈森才看到她脸上布满亮晶晶的汗水。
“哈森!”迪丽娜尔拽着哈森的胳膊,整个人要虚弱了似的。
“出什么事了?”哈森从没看到迪丽娜尔这么惊慌过。
“哈森!出事了!我堂兄、堂兄他们都失踪了。”
其他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会不会是贪玩去河里摸鱼抓螃蟹了?”
“有可能找牛羊去了。转场的时候,有些牛羊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