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昭哥儿不让月儿说,若是月儿说了,昭哥儿定然会讨厌月儿的。”
话落,白柔月再一次抹了一把眼泪,委委屈屈的看着卫墨淮,不错过他眼中的任何情绪。
“墨淮哥哥,你还生月儿的气吗?”
卫墨淮心中自然是有气的。
不管唐婉凝还是白柔月都瞒着他。
不过,看着白柔月这般样子,卫墨淮最终只是叹息一声。
“这几日母亲那儿还要辛苦月儿照顾。”
“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白柔月眼中再一次落下了欣喜的泪水,欢喜的点了点头。
“墨淮哥哥,快尝尝,月儿刚刚做的枣糕酥。”
卫墨淮确实也有点儿饿了,拿起吃了一块。
翌日,暖阳高照。
唐婉凝身穿浅蓝谭丝裙,万千发丝梳成凌云髻,斜插一根碧玉簪,披上银狐披风便出了卫府。
今日会在翠云楼见到二哥那位需治疾的朋友。
秦月本要来接,被唐婉凝拒绝,只因她也想上街逛逛,再者,她二哥那辆马车实在过于豪华。
人群熙熙攘攘,匆匆忙忙,好不热闹。
街边小物琳琅满目,唐婉凝时不时看向两边,不疾不徐地向前方走着。
忽然,不远处传来人声骚动,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婆婆抱着一名三岁左右孩童跌在路边,一辆疾驰的马车正要冲撞过来。
事发突发,马车根本来不及停下。
眼看就要撞,众人都发出尖叫声时,唐婉凝手中已握一根银针,银针飞出,扎在马脚之上,马儿险之又险堪堪停下。
可前方老婆婆怀中的孩童已然晕了过去。
老婆婆跪坐在地上慌乱地大哭起来。
唐婉凝立刻上前,蹲下身查看一番。
她一边拿出银针扎在孩童身上,一边沉稳道:“婆婆不必担心。”
“他只是被吓晕过去。”
“一会儿便可苏醒。”
唐婉凝话音落下,便将银针拔起。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原本昏厥过去的孩童悠悠转醒,惊恐地缩了缩身子,抱住老婆婆,哇哇大哭起来。
老婆婆连忙致谢,声音沧桑。
“姑娘,谢谢你啊!”
老婆婆话音落下,被迫停下的马车边上一名侍卫大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