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冲撞瑞王!”
唐婉凝边上的老婆婆哭喊了起来。
“瑞王殿下,昨日,孩子娘上街,被人掳走,那人自称是瑞王府的人,有瑞王撑腰。”
“孩子爹被打重伤,还躺在床上。”
“孩子娘至今生死不知。”
“瑞王殿下,您不能仗着您是王爷,权势滔天,就纵容恶人强强民妇,罔顾人命啊!”
“瑞王殿下,求求您,将孩子的娘还回来吧。”
“呜呜呜......”
老婆婆呼喊的很是伤心,绝望!
今日此番意外竟是有故,唐婉凝眉头微蹙,看向马车。
马车上一名青衣男子,腰身上带着一把黑色佩剑,浓眉紧蹙,一口咬定:
“休得胡言!”
“来人啊,将这人拖下去。”
很快有两名侍卫上前,将老婆婆与孩子蛮横的拖了下去,皮肉在粗粝的地面擦出血痕。
唐婉凝不愿生事,移步靠边,马车继续超前使去。
众人议论纷纷,她眸光落在那辆扬长而去的马车上,目光暗了一分。
翠茗楼内,生意甚好,小二忙得不亦乐乎。
“小二,我找唐二爷。”
唐婉凝对着翠茗楼的小二道。
她拿出二哥之前给她的一块碧玉。
小二一愣,打量了下唐婉凝,立刻迎上笑脸。
“唐姑娘,唐二爷已在楼上等候多时,您跟小的来。”
“好,有劳带路。”
唐婉凝跟着小二上了二楼雅间。
到门口时,唐婉凝看见了刚刚坐在马车前那名穿着青色长衫、腰间配剑的男子。
唐婉凝秀眉不可察觉地蹙了蹙。
这是瑞王亲卫!
瑞王贵为皇后嫡长,自幼通晓兵法韬略,弱冠之年便率虎贲之师驰骋疆场。
金戈铁马间开疆拓土,立不世之功,原该是东宫不二之选。
可瑞王在战场上受过伤,听闻至此性情大变,回京都后一直在瑞王府,甚少出府门。
莫不成瑞王也在这?
唐婉凝在心中猜测时,那名青衣亲卫也朝她看了过来,眼中亦是闪过一丝诧异与戒备,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会是她?
白柔月眼中的泪水又一次决堤。
“那是因为昭哥儿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