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子铭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回话:“在下张子铭,目前在大牢里混吃等死。任,临河县小捕快!”
“有意思!张子铭,当日那捕头就是死在我手里的,你有什么想问的?”
这朱凌峰不请自来,把这个信息透露给我。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张子铭内心思考,嘴上说:“朱大人,那小的就问问,那蒋捕头手里的刀你看了吗?”
朱凌峰稍作回想道:“倒是没看太清,不过,我知道那刀被你们娄知县拿走了!”
“大人你难道不好奇这件案子吗?”
“大理寺里堆积成山的疑难杂案我不去破,好奇这案子作何?”
“那你今日又何必来找我?”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顺水推舟给你些线索,看看你能不能把自己救出来?”
“我与大人并无交情,何必卖这人情?”
“我不想卖,但是我家大人觉得你不错。日后要是能有些作为,想让你进大理寺!”
直截了当,朱凌峰对张子铭的回答,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这人应变能力很强,而且所说的话,明里暗里都对这件案子,或者是县衙里发生的事很不屑。张子铭在对话中得到了这些信息,刻意将对话放缓,留给自己一些思考时间。
“你愿意救我?”
朱凌峰摇头道:“你不要想本官去找娄知县把你放了。律法是不容挑衅的,除非你能把自己摘干净。或许,我可以在旁边稍微助你一助。”
这正是张子铭想要的,他本来想父亲应该会去那位知府。但是,不确定会不会来听审。朱凌峰忽然冒出来,确实解了张子铭的燃眉之急。
张子铭道:“说吧,你的条件!”
朱凌峰很享受这个聊天,因为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身子微微放松,此刻,他才认同张子铭是个聪明人。
“如果我帮到了你,那你要为我做一次饵!”
怎么?你要把我扔到黄河里钓蛟龙?张子铭内心吐槽,嘴上道:“用我做饵料,朱大人想钓一只什么鱼?”
“这个你暂且不用操心,等你解决了自己的麻烦,自然会知道!”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朱凌峰没有回答张子铭的问题,冲着牢房外的牢头招了招手。然后站起身子,拍了拍裤腿的尘土。
走到牢房门口,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