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通体呈黑色,刀柄通体用一层白色的玉石装扮,一眼就看出价值不菲。
娄知县露出了惊讶之色,拿起短刀看了一眼后扔给了那名捕快道:“你拿去河道衙门,与尸体的伤口进行对比。”
临走之前,娄知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父。
两人如今已经成了仇人,明眼人都看出了这里面有问题。但是,娄知县叫了这么多人的目的,不就是做个见证。
刀,是从张子铭房子里搜出来的。刀口和死者的伤口不用验,一定是吻合的。而且当日有证人看见张子铭在河道衙门周围走过。
所有的证据都齐了,张子铭的这案子翻不了了。
张父打算去肃州府找找那位院方的亲戚,前些日子沉船的案件,他没帮上什么忙。这一次,张父更不能让儿子白白受冤。
要是那位亲戚帮不了忙,张父就打算去京城告状。要是京城没人管,那就在皇宫前写血书,告御状。
马车和娄知县前后脚走的,张母站在府门口望眼欲穿。
二婶听到动静赶过来时,张母颤抖的双腿已经站不起来了。
见二叔咬牙在一旁咒骂,二婶秀眉紧皱扶着张母骂丈夫道:“骂骂骂!这辈子就活了一张嘴!那个道士临走之前不是说欠咱们家一个人情吗!你把那玉佩拿出来,快去救人啊!”
张喜来被妻子骂醒,提着袍子跑回院中。一路冲进屋中,在床头的小匣里拿出一玉佩。
玉佩四四方方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正中间写着一道家的符咒,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估摸着就凭着这块玉佩,拿出去都能卖上不少银子。若是被修道之人看中,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买的。
这块牌子的上道气,浓郁至极。
张喜来不懂,也不需要懂。按着青微临走时的安顿,他先将自己的一滴纸尖血滴在玉佩上。然后握在手中,默念三遍:“大道无形,养育生灵。以气化形,以道传音!”
咒语念罢,张喜来手中的玉佩开始震动。正中心的符咒从玉佩中慢慢飘出,飞入空中后化作一团烟雾。
烟雾缓缓而散,空中凭空像是出现了一道竖立的碧波。水纹下,青微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张喜来。
他没想到自己唯一的许诺,这么快就要被用了。
“善信,你找我有何事需要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