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侄儿被知县冤枉,说是杀人犯。你不知道,我那个侄儿一定没有......”
“你是想让我帮你侄儿脱罪?“
“对,你一定要帮我。”
水纹后的青微皱了皱眉头,虽说如今圣上更偏向佛门。但是道家追究还是中原正统的教廷。
大燕的国师正是龙虎山的第八代弟子,也就是青微的三师兄。为了道祖转世,这个小忙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会牵扯很多因果。而且,青微觉得不值。
因为他刚才掐指一算,张子铭此劫他自己会渡的。
“你确定吗?只此一次。今后无论你家再出何事,我都不会出手!”
“我确定!”
“很快那位善信就会脱离牢狱之灾,再见!”
声音消失,空中的那团碧波也化作烟气消散空中。张喜来长出一口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坐在椅子上长灌了口茶水。
想起大嫂还在担惊受怕,张喜来又向隔壁跑去。
将众捕快驱散,娄知县就这么默默的等着。眼睛微微眯起,他在等一个早已知晓的结果。
“找到了!”
霎时间,狗叫声,人的哀嚎声,大刀砍在皮肉中,劈在骨头上的脆响声响成一片。
赵谦趁乱将已经吓傻的包子抱到了一旁,包子在温热的脸上摸了摸。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手掌。
这是,那两只敖犬的血。
捕快这边,一名倒霉的捕快被咬破了小腿。此时,蹲在地上抱着腿哀嚎。
娄知县回头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张父,慢步走进院子。用手拍了拍那名倒霉的捕快,沉声大喊:“蓄养恶犬,伤害官差。你们现在还同情那个杀人犯吗?去吧,好好搜搜,为同僚出了这口恶气!”
娄知县这句话直接将张子铭拉到了众人的对立面,情绪被煽动起来。除了赵谦,周正山还有狗儿这三人还保存着些许理智。
“本官的操守德行,自然有朝廷监正。你一个下九流的走卒贩夫也敢来评头论足?”娄知县态度强硬,说话间将一旁捕快的佩刀拔出道:“你们吃的是朝廷的官粮,还是他张家的私粮?大燕律令,阻碍办案者,杀!”
“不,不能杀!它们只是见人就叫,不会咬人的!”
包子见捕快们默不作声的抽出佩刀,刀身摩擦着刀鞘“哗哗”作响。又看两只敖犬还不知大难临头,依旧昂着脑袋呲牙咧嘴。
也就是这短短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