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不可小视!
心中有了答案,娄知县叹气道:“你说的没错,今年是个多事的年份。这件事,整个县衙,也就你知我知。出了门,嘴要严!”
张子铭做出一副说出去天打五雷轰的样子,把桌上的茶杯递在娄知县身前道:“大人喝口茶润润嗓子,顺便给小的说说思路。”
娄知县很给面子,张子铭把茶杯递上来他也就端在了手里。用茶杯拨了拨头层的沫子道:“那河道衙门虽说设立本县,但是归工部直接管理。我区区一同级县令,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派人去查。”
喝了一口茶,娄知县道:“今日我想了想,这事说来也简单。只要有人能去银库里看看便知道真假,你说,谁去合适呢?”
张子铭埋头思考:“我去?不可能。现在河道衙门谁不知道我?要是我去傻子都知道有问题。可县衙里的人都是熟面孔,都不好插手。除非......”
见张子铭眼前一亮,娄知县点头示意张子铭说出来。
“除非是他们自己人!”
娄知县道:“看来,你也觉得还是谍子好用啊。如今想想,太祖皇帝设下校监司真是一步好棋。”
“可是,要策反河道衙门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娄知县没有说话,但是胸有成竹。他硬憋着张子铭,将话题引开道:“最近几日你还是以休假的状态示人,暗中查查“苍狗”。你可以多注意一下大理寺那边,我总觉得“苍狗”就是直接击坏沉船的凶手!”
张子铭内心疑惑,娄知县话说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难道他已经想好了如何策反河道衙门的人?
对这个案子的思路,娄知县好像比张子铭更加清晰。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提前把锅甩给张子铭嘛?
娄知县将事情交代清楚,便示意张子铭退下。
张子铭也很识趣,知道有些话娄知县想说自然就说了。有些话他不想说,问的多就烦人了。
从房子里出来,张子铭内心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原本以为沉船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但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好像一切才刚刚开始。
“如果沉船是“苍狗”击毁的,就凭着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不是白给嘛?”
张子铭嘴里嘟囔着又原路返回,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