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扇未刷漆的木门,赵谦没来送他。估计早就被娄知县派遣去做别的事情。
天色已晚,张子铭打算先回家好好梳理一下落水案件。看看自己之前有没有什么纰漏。
按正常逻辑来说,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压在脑袋上。一般人都会直接回家,毕竟,人往往在家里才会感觉到踏实,安全。
但是张子铭却悠哉游哉的原路返回,大脚踹开了肉铺的铺门。
拿了放在这里的那三斤肥肉,又在胭脂店里买了点香料后才慢吞吞的回了家。
张子铭进入张府半个时辰后,一道黑影闪从衙门的墙头闪了进去落在了朱凌峰的房间内。
而且,娄知县这话里话外的说什么张子铭捅破了天,不就是把锅往张子铭身上甩吗。
张子铭将刑部的信放进信封后,略微思考道:“大人,这信递给衙门真是个烫手的山芋。能藏在狄大人,哦,狄云的肚子里。案子就算破了,牵扯出来的人物估计是咱们所不能承受的。”
“我敢说不接?”张子铭向娄知县投出坚定的又惊喜的目光道:“多谢大人赏识,这是我的荣幸。”
娄知县微微颔首道:“都说你开了窍,我还是不信。识别三日,当真如刮目相看。你看看这个!”
张子铭接过娄知县递过来的信封,刑部的大印还盖在上面。张子铭皱着眉头,向娄知县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在得到娄知县的肯定后,张子铭才慢慢从信封里拿出了信件。
信上说,工部拨给河道衙门的治水专银五千两已确认被接收。但是狄云体内的密信却说那五千两已经转移。工部会同刑部将在下月初亲自来调查,要求临河县衙提前搞清楚密信内容的真假。
另外,密信中提到一个代号“苍狗”的人。让临河县里尽快找出。
张子铭当日庆幸自己留了个心眼让校监司的人去验尸,可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事又落在了他的头上。
张子铭狐疑的看了一眼赵谦的背影,感觉自己像个见不得人的谍子。
推门而入,娄知县正襟危坐。一旁小木几上的茶杯里泡着娄知县最喜欢的“凤羽”红茶。
但是,从那溢出杯盖的白色茶沫来看,娄知县今日没心思去品尝。
短短不到三十个字,却让张子铭寒毛倒竖,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娄知县在一旁解释道:“信上说的,是当日校监司在狄云尸体里发现的密信中的内容。从某种角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