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母皱着眉头埋怨道:“这老二怎么回事,啥话都给孩子说!”
张子铭不知道张灵溪口中的好东西是什么,但是听见母亲这么说,自然是猜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身穿黄色锦衣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冲着张子铭一乐后对张母道:“大嫂,又在背地里埋怨我什么呢?”
见张母不说话,锦衣男子走到张子铭身旁道:“听衙门里的人说,你又破了个案子?”
此人名叫张喜来,是二十年前张家老太爷还活着的时候收养的孤儿。
张家祖祖辈辈一脉单传,张老太爷又收了一个儿子,觉得是天大的喜事。故此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张喜来与张子铭相差十岁,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这些年,张喜来没少替张子明背锅。因为张子铭,张喜来将张家的家法挨个都受了一遍。
“二叔,巧合罢了。”
一阵寒暄,众人从前堂挪步到侧房。下人们早就准备好了一桌珍馐,一条红色鲤鱼被摆在桌子正中央。
七嘴八舌,张喜来趁着高兴,提起酒杯对张子铭道:“子铭,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张子铭正吃的兴起,虽然没有各种科技佐料。但是每道菜都保留了食材最原本的味道,格外鲜美。
放下筷子,与张喜来碰杯后一饮而尽道:“二叔你说!”
张喜来放下酒杯道:“这事要从去年中秋说起,当日我带着灵溪去城北的寿鹿山赏景,下山途中遇到一个道士。那道士看上去像个江湖骗子,我本不想理会。但是那道士非拉着我父子二人讲一些听不懂的话。”
“你不会是遇上江湖骗子了吧。”
“你听我说完。”张喜来自顾的灌了一杯酒后道:“这道士也没算什么命格,只是临别之前说他是龙虎山的道士。我家灵溪是什么祖师转世,今年要来家里收徒,将灵溪带去龙虎山修行!”
“那你怎么想的!”
“别说那道士不知底细,就是真是龙虎山的道士,我也不愿意灵溪这么小就上山入道。”
“你问过灵溪的想法嘛?”
“这孩子自小心思就重,我问了。他说全听我的安排。唉,我倒是希望他像其他小孩子那样哭闹一阵,我心里还好受些。”
龙虎山,道家魁首!
是这个世界里,道门的圣地。凡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