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里代代出天师。
天师啊,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强者,是敢叫天地换颜色的“神仙”啊。
“二叔,你放心。就算是龙虎山,也要遵守我大燕的律法。我就不信那道士敢来咱家抢人,到时候我带着衙门的兄弟,一定把灵溪给你留下!”
“好!实在不行咱们就关门放狗!不过,你养在院里的那两条敖犬什么时候牵走,你二婶说再不牵走她就要杀了吃肉了。”
张子铭努力回想,这才记起半年前这身体的主人偷偷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买了两条敖犬,本打算养熟了牵出去耍威风。
现在就只能便宜了张子铭了,他正想着搞几条凶横些的犬来协助自己破案呢。没想到,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这边和二叔刚刚说完话,张母又笑嘻嘻的将张子铭拉到了自己身边道:“儿子,明天我带你去看看赛掌柜家的闺女去啊?”
怎么什么地方都会有催婚这个东西的存在。
张子铭尴尬的笑道:“娘,我才二十岁,还小呢。这事不急啊,不急!”
张母瞬间带着笑意的脸拉了下来道:“什么还小呢?都二十了!你爹二十岁的时候你都会走了!说,去不去!”
“......“
张子铭不知如何作答,眼珠子在桌上乱瞟。看见张父正眯着眼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计从心中来。
“爹,我敬你一个!”
“你别找你爹,现在就给我说!去不去!”
“娘,我敬完酒就给你说!”
一杯酒下肚,张子铭假意揉着太阳穴道:“好烈的酒啊~”
话音还没消散,张子铭就趴在了桌上,任凭张母如何呼喊都不见回答。
张子铭不知为何,第一眼看这孩子就打心眼里喜欢。
孩子都是可爱的,但是前提是要懂礼数,而不是借着不懂事的幌子到处闯祸。
张子铭虽然对张父和张母内心陌生,但是这幅躯体的记忆和残留在心里的感情。张子铭其实很好代入。
“娘,我的爹说的对。男人应该闯出一些名堂,我也不想再被人背后骂我是败家子了!”
“好!”张父大喊一声,满眼欣慰的看着张子铭。他觉得张子铭这次的苦没白吃,总算开窍了。
可门外忽然跑进了一个六七岁的男童,穿着一身土黄色的粗布衣裳。头发盘在头顶上,用黄色布块搓成圆丸子状,盖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