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先是一愣,摸着后脑勺道:“张捕快?那个捕快姓张?他娘的,不会是张儿哥吧!”
话音落,无赖跑进屋中引出了七八个地痞流氓朝着河道衙门一路狂奔。
再说张函带着校监司一队人来到河道衙门时,大街上已经被临河县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魏虎皱着眉道:“张大人,这临河县的衙役纠集这么多百姓是要威胁咱们,抢张子铭嘛?”
张函瞪了一眼魏虎,用马鞭指了指面前的百姓道:“开道!”
望着魏虎带着校监司将腰中的鎏金雁翎刀拔出才勉强开出一条通道,张函难得挤出一丝微笑喃喃道:“好计谋!”
催马到河道衙门口下马,临河县河道道员(某段河道的负责人,是临河县的河道衙门总管!)赶忙迎了上来。
“张大人,那捕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停尸房,死活不开门。下官不敢轻举妄动,等您亲自定夺。”
张函话不多说,马鞭轻拍大腿,一步步缓缓踏入河道衙门。
行至停尸房前,张函一脚踹在门上。那门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成几块木板散落四周。
不见张函掩鼻闭气,常人难以忍受的尸臭好像对张函来说与正常气味无二。
跟在后面的校监司,河道衙门,县衙众人都被“铸胚境”强大的实力压的喘不过气来。
而坐在停尸房的张子铭可能是被屋里的尸臭熏晕了脑袋,见张函满脸杀气的走进了屋子,他面无表情的说:“张大人,恭候多时了!”
张函的目光在尸体上来回扫视,眉心微微皱起。最后在狄大人的尸体上停留片刻后道:“神珠找到了?”
张子铭见屋外站了很多人,心里略微踏实。将手里的小刀扔向张函道:“神珠就在狄大人的体内,小人不善解尸。还请张大人不吝赐教!”
张函接过小刀,他自是明白张子铭不过是不想将这位大人家属的仇恨吸引到自己身上。
张函惊叹张子铭的沉稳,但是他也不在乎张子铭考虑的这些问题。
如果神珠真的在肚子里,那这位大人就算死了也要再被扒层皮。如果不在,无论谁动的手。这锅,都得张子铭来背。
看不清张函有什么动作,只见他手掌轻轻一挥。小刀似一道寒光从手中飞出,划过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