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威未止,刀身剧烈抖动,闪出无数残影。
狄大人胸前的那片皮肉,在小刀划过几息后才从胸口分散裂开。
“这刀,很快!”张子铭一时想不出什么高大上的形容词来描述,但是他真的觉得很快。
不过,内脏已经暴露出来了。两人却都没有动作,眼神经过几轮交锋后张函将魏虎叫了进来:“去找找!”
“啊?我去嘛?”
“恩?”
“得令!”
魏虎路过张子铭身旁时,眼珠子恨不得跳出来,用眼白狠狠的扇他几十个耳光。
哭丧着脸在狄大人的内脏里搅动一番,然后又随意的捏了几下后抬头道:“张大人!没有!”
“什么?”
不仅仅是张子铭,门外的衙役们顿时都泄了气,脸色顿时煞白。
半个临河县的百姓都来了,你给我说没有?
不过,这其中最高兴的当然数是魏虎。他正愁没机会收拾张子铭,这下好了,自己把自己玩脱了。
“小子,这下看爷爷怎么玩死你!
县衙的衙役们都拎着一张大锣在街道里边敲边走!
一个无赖一手提着裤子骂骂咧咧的推开大门,迎面一声锣响震的他捂着耳朵怒骂道:“张胖子!你不在县衙好好做你的伙夫,大清早的敲什么破锣!发丧了?”
赵谦自然不懂张子铭说的什么意思,还以为张子铭要送什么武功秘籍。
想要张口拒绝,却见张子铭已经蹿出了班房。背影消失在了黑夜中,隐隐听见张子铭因为伤口的疼痛,而低声的“咝咝”。
“这小子,现在倒是不赖!”
校监司的人已经被张函手里的皮鞭挨个抽醒,蓬头垢面的跨马向河道衙门疾驰而去。
“铛!铛!铛!”
临河县的百姓被一阵阵敲锣声惊醒。
“估计也就这种时代才会有这种人吧。”
张子铭觉得赵谦信得过,开口道:“如果这事我猜错了,你说不定也会有牢狱之灾的。”
赵谦眼神微微躲闪,他在挣扎。
......
日头刚从东边冒了头,第一缕霞光刚好照在临河县城门楼子顶端,屋脊兽的半截脑袋上。
赵谦听懂了张子铭的计划,要是张子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神珠递给张函。他一定会顾及自己的名声,那张子铭一定就能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