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当即同意:“等兄弟们休息好,就按太傅说的去办。张起,你家就在同谷镇,可有什么想法?”
“回大人,现在是否该去镇上打探些消息?”
“可以。现在风头正紧,明日下山后务必小心。你家中亲人怎么安置的?”
“出来之前将银票给了我娘,让她和我兄长改名换姓,搬离同谷镇。这次我也想顺路确认一下。”
秦扬点头说:“嗯,小心为上。宁可空手而归,也不要铤而走险。”
“是!”
秦扬又向高正吩咐了一些内部事宜,等一切安排妥当,一直旁听的赵语柔忽然问:“秦将军,你打算如何回楚?”
这个问题让他陷入沉思。他最初的计划是暗中对接上赵语柔后,趁着晋楚前线战事胶着无暇顾及,由原路返回。
可这个计划现今根本实现不了。且不说没有了斥候部队,他就成了瞎子聋子,根本不敢走大路;现在又闹的天下皆知,哪怕晋国大军不找他,那些官府的衙役和其他守军就让他动都不敢动。
“这次的雪不同以往,至少要下上十天半个月。我们先不急着回去,让太傅好好养伤,再从长计议。”
赵语柔没有反对,孙庭芳也首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如同困在孤岛上,除了养精蓄锐以外,确实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暂避风头,等待时机。
“公子不必担心,孙先生的伤我已经诊过了,现在恢复不少,若好好休养,再有一个月就可以痊愈。”
孙庭芳向谢婉儿作揖行礼:“有劳秦夫人关照。老夫昨夜就想说,夫人看到秦将军浑身是血,依然能沉着冷静,老夫佩服的很。”
谢婉儿看了秦扬一眼,摇了摇头:“孙先生谬赞。不过有一件事您可能误会了,我和他并无夫妻之实。”
在场之人除了秦扬以外,全都惊诧不已。高正眉头紧皱,偷偷捅了一下秦扬,似在问“这是什么情况”。
只听谢婉儿娓娓道来:“其实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平日里我称呼秦扬为公子,他称呼我为婉儿,大家心里必然疑惑。我现在已然知晓公子来晋国做的是什么事,而今我们患难与共,自然应该坦诚相待。”
随后,她问秦扬:“公子,我擅自决定这样做,你会不会怪我?”
秦扬笑着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