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晨又打开了两听啤酒。
梦独阻止道:“算了,就喝到这里吧。”
“不,第一次在新房子里喝酒,当然得不醉不归啊。”叶晓晨说,舌头明显打起卷来,说出的话也是前后矛盾。
“不醉不归?你要往哪里归啊?”梦独笑问。
叶晓晨也笑了,但还是又倒满了两个杯子。
最后,叶晓晨大醉,梦独也是醒中有醉了。
醉酒后的叶晓晨大哭,哭自己对不起司灵蕊,对不起叶震宇,哭司灵蕊“忘恩负义”不理他,哭自己竟然成了光棍汉。
叶晓晨哭,梦独却唱了起来。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发现哪一首歌能够抒发他的心情,能够代表他的人生行程,平时哪怕唱歌,唱的也不过是较为贴合他心情和经历的歌曲,现在,他唱响的是《三百六十五里路》:
“醉夜朦胧的星辰,阻挡不了我行程,多年漂泊日夜餐风露宿,为了理想我宁愿忍受寂寞,过一日行一程。抖落异地的尘土,踏上遥远的归途……三百六十五里路呀,从故乡到异乡;三百六十五里路呀,从少年到白头……”唱着唱着,晶莹的泪花蒙上了梦独的双眼。
已经是后半夜了,梦独将叶晓晨扶上了床,叶晓晨仰倒在床上时,却未松开手,反是将梦独也拉倒了。两人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虽是同性,却纯洁地睡在同一张床上。酒意和醉意将他们拉入睡眠当中,两人打起了轻轻的此起彼伏的鼾声……
“我明白你的心思。”
“我也知道,你是故意不把标准答案说出来。”
叶晓晨和梦独推杯换盏,说着能想到的吉祥话儿。吉祥话儿反来复去说得没了新词儿了,于是便谈起了各自的人生,即便如此,梦独依然是清醒的,什么话儿该说,什么话儿不该说,仍心中有数。
叶晓晨问:“你猜我在新房子里许下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
“我猜不着。”梦独说。
梦独忽想到司灵蕊和叶震宇,他明白这才是叶晓晨心里的答案,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他想让叶晓晨自己说出。
当叶晓晨又在催问时,梦独摇了摇头,说:“不猜了。”
叶晓晨一仰脖又喝干了杯中的酒,说道:“我的第一个愿望,也是我目前最大的愿望,那就是,司灵蕊和叶震宇能够住到新房子里来。”
叶晓晨听出梦独话中有话,但过去追问过,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