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蕴,再叫我一次!”
纪蕴一言难尽的看了他几眼,嫌弃的往一旁挪了挪,“霍北林,你有病就去治病,别来我这里发疯。”
“蕴蕴,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整天叫霍总,显得我们生疏。”
纪蕴不是很能理解霍北林的脑回路,明明白天两人已经撕破了脸,此刻,他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这里。
她不欲和他多说,弯腰进了车里。
霍北林连忙坐进了副驾驶上。
纪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霍北林,你很闲?”
“蕴蕴,我想跟你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请你下去!”
如果不是车里没有趁手的武器,纪蕴直接把人打下去。
因为宋书音的事憋了一肚子的火,再加上包里的信封,纪蕴心情十分不爽。
“蕴蕴,是关于车祸的事。”
“车祸的幕后黑手,不是我妈,我的人查到这件事好像和……”
“霍北林。”
霍北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纪蕴厉声打断。
霍北林这才发现,纪蕴双目猩红,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霍北林,我的事,我自己会查,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四个字刺痛了霍北林的心,他张了张嘴,辩解道:“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怎么会是多管闲事。”
“霍北林,我们曾经的确是夫妻,但是,你有一天尊重过我这个妻子吗?你内心深处有认可过我这个妻子吗?”
“除了在做那件事外,你承担过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吗?”
“现在我们离婚了,你却来这跟我说我们曾经是夫妻,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不断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四目相对!
纪蕴眼底的怨,浓郁的化不开。
霍北林自知这两年自己错的可怕,在面对纪蕴的质问时,慌乱的不敢和她对视。
“蕴蕴,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以为,当年下药的人是你,是你想和霍笙在一块,被我截胡了,我这么两年,一直觉得,这份婚姻,是我抢来的,我……”
纪蕴脑海里一团乱,全是关于车祸的事,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他嘴一张一合,惹人厌烦。
纪蕴抬起脚,直接踹在他身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