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多久啊?你以为孕育之源是你家的澡堂子呐?在那里浸泡了那么久,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他们肯定醒不过来。”声如洪钟的老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关键是这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他们咋还没什么动静呢?你看他们的手脚还是冰凉的呢!”那个说话有些漏风的家伙语气慎重地吐槽了一句。
然后,这个家伙又用略显猥琐的语气说道:“哎呀!要不我先帮她捂捂手!啧啧啧!瞧瞧这个年轻人!身体可真够精壮的!颇有几分老夫当年的风采呀!哎呀!你再看看这个大妹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儿,想必摸起来一定非常舒服呀!哎呀!老夫真的好怀念这种肉乎乎的身体呀!”
然后,这个有些猥亵的声音又突然兴奋地喊道:“卧槽!哎!你快过来看看!这个小子的大腿好健壮!颇有几分老夫当年的风采——”
“卧槽!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滚开!你这个死变态!”这个猥琐的家伙话还没等说完,便被郝运惊恐的吼叫声给打断了。伴随着阵阵歇斯底里的无意义叫嚷声,郝运便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鲤鱼般,先是像无法控制重心一样地在地上胡乱扑腾了一阵,然后才用一个鲤鱼打挺的动作翻身跳起,并以一个半跪的姿势站了。
“这、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郝运剧烈地喘着粗气,用七分净空三分警惕的语气问道。与此同时,他还准备催动意念将凤刃召唤出来,以便随时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斗。
郝运很想将自己得知的信息分享给刀老和梦佳,可是在遭受了刚才那阵巨大的痛苦冲击之后,郝运的系统便与刀老和梦佳的系统断开了联系,并且失去了发送信息的能力。郝运本人则是在经受了来自意识的摧残之后,彻底丧失了最为基本的语言表达能力,从而导致他现在成了一个思维意识健在,肉身却已几乎不听使唤的半植物人。
短短几分钟过后,随着地阴灵界战甲中断了与郝运系统之间的连接,笼罩在郝运他们周围的防护罩也很快就被浓雾扯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便有大量的浓雾涌入,并在不由分说的攻击之下,立刻让郝运他们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撕扯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