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妆看着目光期待的玉萱公主,也红了眼圈,因为想起从前,两人也是这样:她哄骗公主,公主便傻乎乎地跟着她到处招摇。
她一定要让公主幸福,最起码,要比她幸福!
玉萱公主又想起一件事,沮丧道,“你计划倒是不错,但萧景深回东越国,好像也没那么简单,如他回不去怎么办?如果他回去后在,争夺不到权力怎么办?”
苏明妆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不成功,便只能认命。”
玉萱公主沉思片刻,一拍大腿,“你说得没错,从萧景深回东越国,到夺得权力,中间少说还有几年时间。我再过几年的快活日子,以后就算不成功,我也认了!大不了住进公主府,一直不召驸马,快快乐乐守活寡。”
“……”苏明妆,“别瞎说。”
随后,两人又聊了好一会,这件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两人聊得口干舌燥,让下人送了茶水进来。
玉萱公主一边喝茶一边问,“这计划,何时开始实施?”
苏明妆抿了抿唇,“越快越好。”
习惯了暖阳,又如何愿意回到严寒?
春心萌动过,又如何甘心成为联姻的工具?
她未提出疑问,是因为受益方是萧景深,她抱着默默占便宜的心态,故意没点破。
当意识到这一点,心中好像有那么一扇窗、上面的窗棱纸被撕破,窗内景色一览无遗。
窗内,是她的心思。
后来几年未见,就好似深埋土地中的种子,窃窃发展,蓄势待发。
待阴差阳错、再次相见,从前埋藏的喜悦、以及现在他重新带给她的喜悦交织,瞬间破土而出。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两人出双入对,一同读书、一同练武,一起见喜欢的两位师父,和她的好友,每一天都这般愉快。
苏明妆依旧语气认真地问道,“那如果做驸马的人,不是公孙潜,而是萧质子,你会抵触吗?”
“……”玉萱公主僵住,脸更红、眼神闪躲,却不知如何回答。
苏明妆点了点头,心中明了,低声道,“如果有个机会,把联姻对象改成萧质子,你可愿意?”
是她在乎萧景深,甚至喜欢萧景深的心思。
她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也许两人儿时相识、她对他的种种欺负,以及在他身上得到种种愉悦,已经埋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