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落总觉得自己无法信服,但又想不到问题出在哪,最后也只能作罢。
他小心翼翼地看去,“明妆姐,你……别嫌我唠叨,但我真想知道,若是一切完成后,你还会不会和我绝交?”
苏明妆哭笑不得,“你怎么总介意这个?隐患都解决了,我们还有联系的必要?”
秦羽落收回了表情,面色严肃,“当然有必要!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之人,当初若没有你提出合作,我还不知熬到何时,才有出头之日。我可以与任何人绝交,唯独不能和你绝交。”
“……”
苏明妆欲言又止,最后轻笑出声,“别担心,我不会再与你绝交。”
……
同一时间,另一边。
国公府。
严氏讲罢《六韬》中的一篇,“萧皇子,关于攻守篇,您可还有疑问?”
却发现,年轻人正愣着神。
严氏心生惊讶——学策略与兵法,关乎萧皇子未来前程、乃至生死,其无比重视。平日里都如饥似渴一般地学,恨不得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背住,今日为何这般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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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新两章,还有一章。其实写完了,但不满意,准备推翻重写。
O(╥﹏╥)O
晚一些更新。
他没说的是,区别没找到,相同之处倒是找到了——都是一方对另一方有压倒之势。
苏明妆挑眉,“怎么会没区别?公孙公子与公主的棋局,都是他哄着公主、让着公主。但你和我的棋局,真是处处下死手,丝毫不放水。”
“对。”
“因为公孙潜愿意陪玉萱姐下棋,所以你发现他态度改变,进而推测到他要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
“是,也不全是。”
秦羽落疑惑,“这……除了他态度温和一些,我并没发现其他。”
苏明妆伸手一指棋盘,“看,我们两人下的棋,和他们两人下的棋,有何区别?”
秦羽落看向棋盘,凝眉思索,“我没看出什么区别。”
秦羽落认同地点头——历朝历代,但凡做了驸马,便很难得到拥有实权的官职。
虽然如今情况特殊,皇上用人心切,不会因驸马身份对其约束,但谁知这种特殊情况,会持续多久?
待皇上和武王决出胜负后,还会不会重用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