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想,并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来到南锣鼓巷的派出所,对着门口站岗的大兵说道:“同志,我想报案,昨天我爹失踪了,”
嗯,派出所,这两年才改的名。
大兵闻言,面色严肃了起来,指点着何雨柱往里面而去。
招待何雨柱的是个身穿墨绿色棉军服的中年军人,这两年,街面上正处于军管与民管交接中。反而所里是最先统一制服的,这是因为所里同志的任务比较重,要维持治安,要防敌特,很多任务都需要他们执行。
中年同志姓夏,是个老侦查员,他拿着一个本子坐在办公桌后对着何雨柱询问道:“同志,你说你父亲失踪了,可以说说什么情况么?”
何雨柱把何大清抛家弃子的事说了一遍,中年同志疑惑道:“同志,你是要我帮你寻找父亲么?”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同志,不是,我怀疑我家被抢劫了。
一个是家里钱财都是我父亲掌管的,他就算要走,也不会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
再说,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我爹都舍得把房子留给我们兄妹了,不可能一点生活费不留给没收入的我们,想把我们活活饿死在家里吧?
那么他留房子给我们有什么意思?”
解放后,手上沾过血的那些人,也是都倒了霉。
再说这个时候的钱币还没稳定,一天一个价。
师父在医院陪小石头呢,让我帮他请个假。”
三师兄闻言说道:“钱经理来了吧?我刚才还见他在前面安排卫生呢。
你赶紧过去看看,不然他说不准又要出去了,这几天他也忙。”
但新国成立后,那些人也倒霉了。
说那些人多坏多坏不至于,也都是苦哈哈出身,给饭店里送菜价格也公道,更不可能缺斤少两。跟后世那些市场一霸完全不同,主打就是一个公道。
但这是他们对客户的态度,对待同行,那就不同了。他们霸了这一行,别人想干给饭店送菜的活计,那些菜霸就是真刀实枪的驱赶了。
但现在何雨柱再看,却是发现这可不是个老实孩子。
何雨柱虽然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年,但上辈子看人的经验,应对一個贾东旭,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看透了。
简而言之一句话,何大清的离开,师徒俩家人肯定在里面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