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里掺和。
易中海拍拍闫埠贵肩膀,沉默半晌,这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我现在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能跟人家说上话的地方?”
这话让闫埠贵心里也是一酸。
不过闫埠贵也是庆幸。
他听话听音,易中海跟许富贵对话到一半,闫埠贵就知道要坏事。
他当时也害怕易中海不管不顾的把秀儿家孩子的事情说出来,那就是跟许家结了死仇了。
但遇到年轻人就不行了,年轻人脾气暴,动不动就你死我活。
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二人走到主路,闫埠贵跨上自行车,单脚撑着地,等着易中海。
等到易中海艰难的把屁股挪上了后座,闫埠贵还是好奇的问道:“老易,刚才……”
而闫埠贵推着自行车,走在了另一边。
这个事情上面,闫埠贵到现在都是稀里糊涂,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
说实话,当时闫埠贵都想跑。
他就收了易中海两包哈德门,犯不着为易中海拼命。
但他是真没想到,易中海到后面却是怂了。
谈得好还则罢了,要是谈崩了,要么就是易中海把这个事坐实,捅到上面去,把许大茂拉下台。
或者许大茂霹雳手段,直接收拾易中海跟闫家。
何雨柱的威力,吓得易中海狼狈而逃。
当然,拎到许家的烟酒,还是来回推搡了几下,最后是小杜同志追出十多步,往闫埠贵怀里一塞,这个事情才有个最后的了结。
易中海拖着条腿,撑着拐杖,走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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