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何雨柱浑身那么多漏洞,街面上却是没人针对他,也跟何雨柱前期闹出来那些事情有相当大关系。
宁让人怕,不让人惦记。
现在的何雨柱就做到了这一点。
至少在南锣鼓巷平民圈里,都是如此想法。
连街上的流浪狗,路过何家门口时,都得夹着尾巴溜。
没奈何,何家小黑也是性格随主人,阴冷的性格,平时不吱声,但动作起来却是直接锁喉下死口。
像是上次何家两个小的第一次出征,拿着盆替刘婷去买豆腐。
小黑护送。
路上有野狗对着何平何安二人狂吠,
小黑凑上去,直接一个锁喉,就咬断了一只野狗脖子。
据说不是野狗,但也没谁找何家要说法。
这事的后续,何家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哭不说,后来病了一场也不说。
但街面上是流传出了谁家养的狗像谁的说法。
“……不会,别自己吓自己了。
我当初就是自己吓自己,这才跑去绵羊,结果丢了工作,送了一条腿。
你别听刚才老许吹嘘,许大茂跟傻……跟何雨柱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人家现在已经跟轧钢厂李主任称兄道弟了。
许大茂算什么?
不过是李主任养的一条狗!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李主任扒皮吃肉了。”易中海带着点愤懑说道。
他自己都没注意,他说到何雨柱的时候,已然说不出傻柱这称呼了。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人只会惦记比自己略微好一点的别人。
而比自己优秀太多的人,根本就起不了嫉妒的心思。
想当年,他们几个老家伙,在院子里,在胡同里,甚至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是相当有面子的人。
谁也没想到,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易中海顿了一下,迟疑片刻才说道:“大茂媳妇在卧室呢!
老闫,别多想,这事我有数。
有些事跟老许说说没关系,他有家有业,遇事总会多想一点,不会想着跟咱们撕破脸。
“那你也该提前跟我说一声,好家伙,这要是没头没脑的得罪了人,我回家还不让瑞华跟老大家埋怨死?”闫埠贵也是一肚子委屈,他真就只是想着贪点小便宜,没想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