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事没法讨价还价,也只能扯到私事上,然后才有可能平事。
他也没想到许富贵如此敏感,竟然把要拼命这种说法抛出来了。
易中海哪怕再迟钝,这时也是发现了不对,他扭头看向许富贵盯着的方向。
眼见着许家主卧门帘一动,一只白净的小胖手就那样缩了回去。
这玩意,立马易中海一头冷汗就下来了。
许家一家人都瘦,也就九儿母子二人体型不像许家的。
而那只小胖手明摆着就是女人的。
这玩意,易中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还真想说秀儿那个孩子的事情。
他倒是没想着同归于尽这种事,但拿出来要挟一下还是可以的。
关键易中海也知道,许富贵肯定吃这套。
将心比心,如果他有个儿子养在了别人家里,而且因为什么事情暂时不好相认。
那易中海也是会想着让那个孩子好好的,不会因为自己事情给孩子带去麻烦。
刚才他要是说了,估计这个时候九儿已经冲出来了。
许家怎么样他不清楚,但他肯定是要倒霉,并且是倒大霉。
易中海抹了一下头上冷汗,想着刚才那些话里有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语。
这才带着点心虚说道:“老许,您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我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么?
我们这次来,一个是过来赔个罪,以前我跟老闫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跟大茂大人有大量,多包涵一下。
其次才是大茂工作上的事情。
这是两个事情,咱们不要搞混了,我可没想着跟你们老许家再起什么矛盾。”
易中海说到这儿,还对着许富贵稍微欠了欠身,以示歉意。
这番虎头蛇尾的做法,又把闫埠贵给搞懵逼了。
他抬起头,偷瞄了一下屋里情况,也是搞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
但话说到这里,闫埠贵也是顺水推舟,连连表态道:“对,对,对,我就是跟着过来道歉的。
知道大茂工作忙,过去几回一直没碰到他人,索性到您这儿,把事情做个了结。
我这个当叔的,那啥····”
闫埠贵又说了一番车轱辘话,不外乎还就是那些意思。
丢脸这种事,闫埠贵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