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氏今日打扮得更是贵气逼人,头上金光闪闪,那双手的镯子怕是要坠得她手腕疼。
阮清婉来了之后给众人见礼,随即便在一旁寻了个座,并不打算多话。
她四处看看,竟在不远处看到了宋恒悦,这是宋钊文的庶妹,已经出嫁两年了,阮清婉竟不知她也来了侯府。
宋恒悦是兰姨娘所出,在府中谨小慎微,两年前出嫁,唐氏只给她备了单薄的嫁妆,还是阮清婉看不过去,以嫂子的身份又添了不少。
其实现在想起来,唐氏就是这个目的。
她身为嫡母,庶女出嫁嫁妆太过寒酸她脸上也不好看,但又不愿意从府库出银子,便做出个寒酸的样子来,让阮清婉慷慨解囊。
宋恒悦嫁去了江州,离湖州不远,没想到为了宋老夫人的寿宴回来了一趟。
她正在跟兰姨娘低声说话,两人在角落里很没有存在感,旁边还跟着八岁的弟弟宋钊阳。
“小姑何时回府的,我竟没有听说。”阮清婉轻笑着开口。
“小姐这是怎么了?”
阮清婉随即又打起精神,不会便学,总好过在这里唉声叹气。
“许久未见叶娘子了。”阮清婉和她也很熟悉,见了面如同亲人一般。
叶娘子道,“小姐不召见,我也找不到机会来见,得了小姐的信儿,我高兴了许久。”
阮清婉喜欢她爽朗的性子,几句话便被逗得笑了起来,“东西呢?”
家中世代经商,父亲和兄长一年里至少有三四个月在外跑商,阮家的富贵是他们用汗水换来的。
而她从小锦衣玉食,从不为生计烦忧,娘亲也心疼她,从不让她帮忙处理内宅琐事。
所以她嫁了人三年,却连账册都看不明白,她这般无能,哪里配当阮氏的大小姐。
她操心这些也没用,如今还是先伺候好夫人要紧。
阮清婉坐着吃蜜瓜,小丫鬟翠柳进来说道,“商行的叶娘子来了。”
“快请。”阮清婉喝茶漱口。
“都在这里呢,小姐终于想起过问商行的账目了,这两日我盯着人整理,挑了要紧的先送来,小姐若想都看,明日再送进府里。”
阮清婉拿起账簿翻了翻,却是有些看不明白,她神色落寞,合上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