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棋还真是从他开始衰落。
以前的象棋第一人是老了所以下不了,后世的象棋第一人是牢了所以下不了。
“《棋王》打算多会儿上映?”江弦和谢晋打听。
“还定不下来,总之一定在今年。”谢晋给了他个最迟期限。
一年上映两部他的电影?
江弦想想都有点夸张。
回到家里,收到了《十月》那边打来的电话。
张守仁告诉他,《十月》把《花环》拿给了冯沐同志。
冯沐看后说:“这是一篇好文章,可我担心写得太尖锐,需要稍事修改,把太尖锐的地方抹掉才能发表。”
《废都》这部的沉浮曲折,在中国当代文学之中罕有其匹。
首版全文便是在《十月》上,当时先是引起轰动,后来直接被查禁,上面对出版社做出处罚,对《十月》杂志的领导做出处分,并调离岗位。
理由就是,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啊?把我军写成什么了?胆子也太大了,这样的绝对不可能给你发表。
解X军文艺社作为军旅文学的重要阵地尚不敢发表,可以见得《十月》和张守仁想刊发《高山下的花环》需要多大的勇气。
不过以江弦的视角来看。
当然,《十月》这次是运气好,他们马失前蹄出车祸的时候也不少。
像之前说过的电影文学剧本《恋》。
还有后来贾平凹的一部《废都》。
他们很难在这篇作品引起轰动后像作者一样成名,分一杯羹,但对于编发作品付出的心血几乎不亚于作者本人。
“张老师,这是哪里的话。”江弦握着话筒,轻声道:“我的这篇作品你愿意帮我发表,我已经很感激了。”
《高山下的花环》想发表太不容易了。
这回还真让他们《十月》赌对了。
在另一时空中,《高山下的花环》发表以后,并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儿,反而迎来了铺天盖地的赞誉。
他兴奋的把三份稿子拿给解X军文艺社的人看。
人家要了另外两份,不要《高山下的花环》。
江弦在后世几乎没听什么人讲过这样的话。
话说编辑这个职业也的确值得人尊敬。
《高山下的花环》更是敏感题材。
你要写一个好人好事儿很容易,但是你要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