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亲不是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岑鸢更不能容忍的是,“你不能因为她长得像你心里的某个人就想要跟她成亲,每个人都只是她自己。”
马楚翼顿时面红耳赤,“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岑鸢掀眸看他,“喜欢一个人没有错,这是你的权利。可是如果因此伤害到另一个人,那就是你错了。”茶水温润,话也温润,“那样的人生,会很糟心的。你不会过得快乐。”
马楚翼第一次听岑鸢苦口婆心说这么多,那样坦荡,连一针见血都显出了几分正直和温情,不由得低了眉眼,“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是对海晏公主动过春心,但也就是那一瞬。自得知对方已订亲,他就歇了心思。
他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一心都在建功立业上。只是家里催得紧,母亲心急,已为他订了日子相看别家姑娘。
他就想着,若是相看别家姑娘,还不如是明家那姑娘呢。
得知明家其实跟海晏公主还有渊源,隐秘的心思里就有两分窃喜。
此时被驸马拆穿,马楚翼那张向来公事公办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往日马楚翼有时一天来少主府两三趟,也没见娘子留人家吃过一顿饭呢。
他哑然失笑,“好。”
时安夏知她想听,便多说了些,“他是自小跟着马大将军在边关长大,后来马大将军被调去了别的地儿,却留了儿子独自磨砺。那时马楚翼才十二岁。去年入的京,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啊。”
明昭听着便歇了心思,“多谢公主解惑。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想道个谢而已。”
连“当面”都省了。
许是听到她心声般,岑鸢从外头行来,“夏儿,我出去一趟。马楚翼传了信给我,说是有急事。”
时安夏眸色一亮,“不如你请他来府上一聚?晚上给齐公公洗尘,让马楚翼也一起来。”
岑鸢看了看一旁低着头的明昭,那姑娘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又见自家娘子对马楚翼从未有过的热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时安夏抬眼一瞧画像上的人,何止认识,还熟得很呢。不由弯起眉眼,“熟当如何?不熟又当如何?”
明昭垂眸,红了脸,“我只是想跟他当面道谢。”
时安夏莞尔,促狭地问,“只是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