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国小臣,眼界浅薄,倒叫萧少监见笑了。请容许下臣为萧少监牵马。”
萧跋塔见李昭先和他几个侍从都是身着布衣,手无寸铁,城门口和城头上,也只有几个扛着破枪,穿着破烂皮甲的懒散兵士,丝毫未曾起疑,也不派人控制城门,任由李昭先为他牵马,领他走向城门。
那几个年轻侍从,亦步行跟随在侧。
那两个教门弹腿高手看出些情况,打马来到萧跋塔身边,低声道:
“少监,这李昭先的几个侍从,个个下盘稳健,甩手有力,呼吸绵密,都是武功不错的好手。”
萧跋塔道:“比你们如何?”
“看他们的年纪,都还太嫩了些。”
两个年纪都已三十出头的教门弹腿高手面露傲色,“再练上十来年,或可与我二人相提并论。”
萧跋塔笑道:
“那就不必多虑。李昭先乃是高昌国理财大臣,其家族想必也是豪富,身边有几个好手侍从,也是理所当然。”
说话时,李昭先已牵着萧跋塔的战马,步入城门之中。
高昌王城虽只是座周长不满十一里的小城,但外城、瓮城、内城、宫城倒是一应俱全。
东门之后,就是瓮城,因其城小,各方面都显得迷你,萧跋塔和他身边的几个侍从,都已经踏入瓮城门洞了,那一百具装甲骑和二百轻城,也才刚刚进入瓮城之中。
就在这时。
东城门洞之中,忽地轰然坠下一道铁栅,瓮城门洞亦是如此,落下一道千斤铁栅,把萧跋塔与三百骑兵阻隔开来,将那三百骑兵统统困在瓮城之中。
萧跋塔身边,顿时只剩下两个弹腿高手和几个轻甲侍从。
至于那闯进少监府斩杀了他父亲,还悬首示众一月的白驼山反贼,萧跋塔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等到了高昌王城,休整几天,他便要征发至少三千高昌仆从军,前去征伐白驼山。
萧武隗嫡子,接他死鬼老爹的班,前来继任高昌监国少监的萧跋塔骑着一匹皮毛淡金,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子般光泽,四蹄修长,神骏非凡的宝马,带着三百萧氏部族骑兵,意气风发地驰往高昌王城。
距离高昌王城还有数里时。
萧跋塔号令队伍停下,具装甲骑全员披甲。
看着那排成两列纵队,宛若一尊尊铁塔的一百具装甲骑,再看看全员装备锁甲,剽悍轻捷的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