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来袭之时,双方距离本就只剩一箭之地。
策马对冲之下,这一箭之地,也不过几个呼吸就到。
十八狼骑能在几个呼吸之间,完成连珠数箭、收起长弓、摘下长刀枪矛等一系列战斗动作,可绝大部分马匪却已连调整方向都做不到。
再是想逃,也得先挺过这一波对冲。
可惜,至少正面着欧阳锋以及十八狼骑的马匪,没人能挺过去。
呛——
清越刀鸣声中,欧阳锋长刀出鞘,划出一抹雪亮银弧,自一个与他错马的马匪肋下拖刀而过,带出一蓬飞溅的血雨。
之后又长刀一横,只借马势,便将又一个马匪首级削落。
一个正对欧阳锋的马匪头领见势不妙,借着前边手下遮掩,拼命拨转马头,就想往回奔逃。欧阳锋抄起一杆投矛,甩手一掷,投矛闪电般射出,正中那马匪头领后背,洞穿那马匪头领身躯后,又将另一个马匪射了个对穿,这才势尽落地。
欧阳锋杀人如麻,所向披糜,十八狼骑亦如虎入羊群,猛不可当。
他左手边的马跃挥舞旗枪,一枪挑落当面马匪,又横枪一扫,把一个马匪扫落马背。
右手边的董芸掷出一杆投矛,射落一个马匪,旋即抽刀在手,匹练似的刀光将一个马匪拦腰斩成两半。
其余十六狼骑,也都或使枪矛,或挥长刀,每次出手,必能带走一条性命。
十九骑以雁行阵与马匪马队对冲而过,好似一把铁梳犁过蚁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雨迸溅,惨叫连天。
可惜十九骑能够遮蔽的战场宽度也就那么点,正当面的马匪固然死得很惨,两侧的马匪却是有惊无险,未受波及。
不过看一眼十九骑冲过之后,那残肢满地、鲜血横流的杀戮场,活下来的马匪们一声不吭,打马就走,完全没有回头再战的欲望。
什么七帮联盟,什么占据白驼,什么萧大公子,去他娘的!
这白驼山庄,谁爱打谁打去,反正老子不奉陪了!
足足有一百多马匪当场逃散,剩下的……
好吧,除了拼命打马逃亡的马匪,其他马匪已经没几个活着的了。
只是一轮箭雨加一波对冲,欧阳锋与十八狼骑,就一口气干掉了百余马匪,即使没死的,也都已经身受重创,命不久矣。
“二公子,要不要追上去?”董芸抹去脸上血渍,意犹未尽,一脸兴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