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了,中招了,浑身酸软无力,无精打采,大家注意身体和防护,更新稍晚,谅解下。
“是啊!好汉不吃眼前亏,趁早逃吧!”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我先走一步了。”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我要开了!三个六豹子,通杀。”
“不好意思了,今儿我又赢钱了!”
“晦气!”
当即,众人跟前的赌博器具和银子就是赶忙收拾好了,又匆忙抓走属于自己的东西,时刻准备跑路了,临了临走之前,又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薛蟠,说道:“薛兄弟,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快骑上你的好马,离开这个地方。”
“逃离这个地方,去神京,找你姨母去。”
“有了你姨母当靠山,谁还敢动伱一根毫毛?”
此刻,薛蟠躲在金陵贾府之内,正在洋洋得意地对着身旁的众人,说道:“我躲在这个地方,就算是那贾芸有通天的智慧,也是绝对猜不到我躲在这里的。俗话说,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躲在这里,便是那官府衙门的人,也不敢过来拿人。”
众人正在吃酒,赌博,聚众放浪形骸,闻言也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众人商讨的时候刚刚从外面盯梢回来的小厮,看着里面的屋子,赶忙走了进来,敲了敲门,站在门外叫嚷了两声,说道:“各位少爷,不好了,芸二爷带着应天府的衙门捕头杀过来了!你们还是趁早收拾东西,莫要被人撞见了才是。”
大户人家,公开聚众赌博,本就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有损贾府的门楣,容易让其他清贵的人家笑话,以后出门也会平白无故地被人小看三寸,故而,这些人也只是敢偷偷地进行赌博,却不曾跟宁国府那般,由贾珍亲自带头荒诞赌博,无所顾忌和肆无忌惮。
“这......我今天早晨出去看了一眼,那阵仗可不小啊!显然那贾芸是动了真火。以薛兄的背景和财富自然能够摆平这件事情,这也容易,只是‘远水解不得近渴’。万一他们要是来阴损的招数,那薛兄弟又该如何?”
“来来来,来押注,莫提这等晦气的事情。”
毕竟,金陵贾府的名头,足以让任何一位金陵府的官员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造次。
春色已浓,金陵贾府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