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的二楼,是老租户了,连租了好几年的一家五口,开公司做买卖的小商人。
而小楼的三楼么,两年前才租给了一家三口,其中男方是在某大学堂教书的先生,女方也是某中学的老师。
值得一提的是,李魁胜的房子相比其他邻居,租金是相当的便宜。其中二楼、三楼的租金,每家一年不过六百两,地下室十几个大学生一年的总房租,则更是只有一百二十两。
这租金,是很吓人的。
(按网上资料,‘鲁’树人老先生初至上海,一个小四合院一月租金一百六十大洋,一年一千九百二十大洋。此处平海城类比上海,李魁胜索要的租金,是很便宜的。)
前面说了,李魁胜作为从九品巡检司,一年正经的俸禄银子也不过三十三两。
当年李魁胜买房买得早,这套小楼入手的时候,价钱还不算高。现在么,不提小楼本身,就说这小楼占据的将近一亩地的地皮,公价就超过了三万两。
刑天鲤推开门,向两个正在排演戏剧的学生微笑颔首,出示了李魁胜的亲笔书信和钥匙等物,就登堂入室,直接到了小楼三楼之上的阁楼。
这小楼在三楼之上,屋顶处,一半是可以用来晾晒衣物的公共露台,如今也有人在上面种了数十盆花花草草。另外一半面积,则是一个尖顶的阁楼,常年被一把暗锁锁得结结实实,每两个月,都有李魁胜安排的人进去打扫,或者修修补补。
刑天鲤先是上到了公共露台,在楼顶绕了一圈,看了看四周风景,这才打开一扇极厚重的铁质小门,走进了阁楼去。
刑天鲤都被奥格的慷慨大方吓了一大跳。
这个家伙!
同时,他在观察奥格的表情变化。
对于第一和第二件事情,很显然,奥格虽然感兴趣,但是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就好像,那些被贩运的男女,那些被击杀的传教士和圣诺曼王国的正规军,就和猫猫狗狗一样,根本不值得他关心。
但是对于第三点!
异象只是持续了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面皮泛红的奥格就收摄了精神力,他的身体向前微微倾斜,急促的问道:“怪物?什么样的怪物?”
刑天鲤微笑,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快速的搓了搓。
“当然!”奥格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他迅速掏出皮夹子,将厚厚的一叠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