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正儿八经请他吃饭,不可能下药,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她对此没一点把握。
或者说,没有任何把握,她左右不了那个男人。
而且,话说回来,他就算想和自己欢好,也不见得喜欢这种东西。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到了床上,难道自己还喊他停下来,让他戴上避孕套?
这场景光想一想就觉得窘迫。
另外,她怎么解释提前准备这东西的动机?
她是一个女人,提前准备这些,他会怎么看自己?
思着想着,心虚矛盾至极的黄昭仪把包包放副驾驶,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今晚来不来还不一定呢。她如是自嘲。
虹口和杨浦是相邻的,离着不远,驱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离五角广场不远的新家。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带有庭院。
一楼是杂货间,不住人;二楼和三楼被她花大价钱装饰了一番,里面地毯和红木家具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个家居小型电影院。
把桑塔纳停在院子里,黄昭仪先是打了一个电话,让人送新鲜的食材来。今天要做什么菜,做几个碗,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动作干脆利落。
打完电话,黄昭仪换上家居服,开始搞大扫除,把二楼每间房每个角落细致地清扫一遍。
他是个爱干净的人,得给他留个好印象。
花3个多小时搞完卫生,黄昭仪从卧室拿出备好的香水,在每间房喷洒几下,
随后鼻子嗅了嗅,觉得还不够,又四处喷洒几下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收好香水,黄昭仪在屋子中央伫立一阵,最后走进主卧,把被褥和床单换新,换上新买的。
接着把主卧窗帘和客厅窗帘拉好,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不用再费心思去折腾这些,免得气氛中断后再难续。
到这,黄昭仪拍下自己脸蛋,暗怪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属实鬼迷心窍了。
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处境,目前唯一能留住他的、能让他感兴趣的,也许就只有自己的身体了。
其他的,同他身边那些女人比,自己找不到任何优势。
都已经这样了,不要觉得可耻,只要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哪怕痕迹再淡,
一切也是值得的。心慌慌的黄昭仪这样为自己打气。
做完这一切,她休息了小半天,顺带看了会电视。
当时间悄然来到下午三点半时,沙发上的闹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