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母对她悉心教导,她必定不会是愚笨之人。
阿雪又想起前些日子和昨日里苏才人的种种举动。
“这种做法,进可攻,退可守,介于间与无间之间,可审时度势、顺势而为,百利而无一害。”
阿雪又问:“姐姐可知道苏才人的出身?”
阿雪和春兰刚烧好了水,从厨房走出来,站在院子里说话,等玉才人起来。
“若苏才人当真是贵妃的耳目,”阿雪道,“对我们的试探,她大约会有两种做法。”
彼时,东周欲为稻,西周不下水,东周患之。苏子自请为东周谋。
游说西周,曰西周之所为富东周矣,盖因东周之为麦粟。又自请为西周谋,曰下水可使东周种稻,后可复夺之。西周之君曰善,遂下水。
苏子得两国之金也。①
“若我是她,我就会选第二种。”
阿雪曾在书上见到过类似做法。
宫灯里的蜡烛渐渐燃尽了,门前守夜的小丫头揉揉眼睛。
熹微的日光从云层间倾泻而下,落在草叶上凝着的白霜上,风一吹,带着秋日枯寂气息的草木冷香在空气里散开。
小丫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缩缩身子,跺跺脚,急忙跑到厨房找热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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