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的声音柔和温暖,驱赶着暗室中的阴寒。
李钧此刻感觉自己仿佛站在篝火旁,浑身上下暖意洋洋,四肢的力气正在快速褪散。
“相信我,我是佛陀坐下的行走,我所言既是佛言。为佛之民,无物可伤。”
僧人一边劝慰着李钧,一边慢慢伸手抓住喉间的长刀,可就在他手指刚刚触碰到刀刃的瞬间,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光头,你这度化能力不怎么行啊!前摇太长,强度也低,我都故意放松精神你都度化不了我。”
“你....”
噗通!黄袍僧人的脑袋滚落在地。
李钧伸手抓住正要倒下的残躯拉到眼前,一边用对方的僧袍擦着刀上的血迹,一边顺着火花四溅的缺口往里面看去。
“义体化的程度不低啊,都没几件原装货了。”
李钧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刚准备收回眼神,竟看到那颗被割下来的脑袋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怪不得没有看到精通点的提示,原来是颅内还有维生装置啊。”
李钧冷笑一声,举起长刀正准备将断首插个通透,却看到那张精致如雕像一般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笑意,嘴唇无声翕动。
“我在佛国之中等你。”
李钧明明看不懂唇语,可却在一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噗呲!
长刀透顶,将断首插个通透。
瑟缩的青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色骤然涨红,眼神绝望。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反抗,依旧将自己的头慢慢伸向僧人。
黄袍僧人语调平和,声线细腻,听起来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可青年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法抵抗的大恐怖,身体猛然像虾子一样曲起来,用额头狠狠砸向地板。
“上师,我并没有犯戒啊,求求您饶了我。”
青年的额头鲜血淋漓,翻卷的血肉中能够看到惨白的额骨。他翻倒在地板上把自己抱成一团,口中不断重复着我没有犯戒。
黄袍男子垂下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怜悯,竖在胸前的手掌缓缓招动。
“甲央,抬起头来。”
李钧心底莫名涌起阵阵不安,整個二楼同样没有任何人影,一片死寂。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