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枫更懵逼:“……”
妈的老子也不知道佛珠怎么不见了啊!
谢砚礼见他们误会,从西装口袋取出那串黑色佛珠,眼神平静地问裴枫:“这串佛珠,你为什么会觉得秦梵想丢了它?”
裴枫不傻,这次算是弄明白了,然后拍开被姜傲舟扯着衣袖的手:“你松开,谢哥这是要找我当心理导师呢!”
姜傲舟:“我看你是想死,卖什么关子。”
几分钟后。
三个大男人坐在屏风内安静的沙发组。
裴枫指着中间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一张张新闻截图解释完毕:“事情就是这样。”
“现在网传你对她这个白月光念念不忘,才保存着与她同款的情侣佛珠。”
“无稽之谈。”谢砚礼薄唇扯出一个冷笑,“这种毫无凭据的猜测也会有人信?”
姜傲舟看了眼点赞人数:“……”
傻子还挺多的。
“找人把她ins删了?这些愚蠢的微博也删了?”
裴枫听到这提议嗤笑:“我看你才是傻子,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不是删掉这些猜测,而是澄清好不好!”
“你把人嘴都捂住了,这不是心虚吗!”
谢砚礼眼睫低垂,清隽眉眼淡淡地看着屏幕那些关于佛珠越来越荒谬的猜测。
忽然起身,拿起西装往外走去。
“哎,谢哥……”姜傲舟打算去追。
被裴枫拦下,“叫什么叫,人家谢哥去跟老婆赔礼道歉去了,明天咱们再去看戏。”
他决定明天带个榴莲送给秦梵,免得她在医院,工具不好找。
自己可真是贴心哦。
爸爸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那么喊过她了。
爸爸说,她是上天赠予他的最明亮最宝贵也是最璀璨的礼物,所以叫璨璨。
而当她见到过婆婆与公公的相处方式后发现,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他家庭幸福,父母恩爱。
所以秦梵以为他是天性凉薄,无情无欲。
后来看到那被谢砚礼珍视的佛珠,同款戴在另外一个女人手腕上后,秦梵才明白他不是不会经营,而是不愿为她经营罢了。
在旁人眼中,他肯删掉所有新闻,他不会出轨,大概就是对她这个当花瓶的谢太太最大的尊重。
当冷漠无情的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