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后来我们看着他病得越来越严重,就停止了对他的治疗。”
乔念望着宋书忆痛苦的样子就知道其实她这些年也没有走出来。
而顾隋……
想到顾隋此时的情况,乔念心脏猛地一揪,仿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钟文厚说:“顾总重新接受治疗,是因为他想记起发病状态下的事,想找回另一个自己,但是想找回另一个自己他就必须接受他父亲死亡的真相。”
乔念心头颤了颤。
她知道顾隋是因为她才决定重新治疗的。
一想到宋书忆刚才说,顾隋每一次治疗,其实就是在不断回忆他父亲的死亡,她就觉得很残忍。
“乔小姐,我们今日来找你,一是想了解你和顾总那天的对话,二是想请你去帮我们安抚一下顾总。”钟文厚面色凝重。
乔念抿了抿唇,心中忐忑。
“你们不怕我见了他后,他又像上次那样,情况变得更严重吗?”
钟文厚听了叹气道:“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试试了。”
乔念沉默了一阵。
内心反复挣扎后,她问道:“他现在在哪?我去见见他,现在就去。”
说完她立马给姜桃打个电话,让姜桃来帮她照顾嘉宝和惜宝,然后就跟着宋书忆和钟文厚离开了。
“老爷子每天都会问他‘你父亲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明明只要回答一句我爸爸生病住院了就能逃掉责罚,可他就是不肯撒谎。
每次老爷子问他,他都是照实回答,要么就是不说话,默默的哭。他只要不回答或者回答的不对,当天就要挨罚。
誉临拿他没辙,就开车带他去了。路上,他们的车被一个醉酒司机开的大货撞上了。”
顾誉临在最后那刻护住了坐在副驾打盹儿的顾隋,自己则不幸身亡。
顾效国在接到电话后当即就对外封锁了消息。
宋书忆睁开眼,目中含泪。
“阿隋在那场车祸中受了轻伤,但是誉临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一连发了几天烧才醒过来,但是醒来后,他得到的并不是家人的关心和安慰。”
由于顾家对外宣称顾誉临因病住院,顾效国为了防止年少的顾隋说漏嘴,就逼着他忘记顾誉临去世的事。
这件事突破了顾誉临的底线,顾誉临大受打击,最后背着顾效国做了永久性的结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