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队,我不再写入党申请书,也不再抢着打扫厕所、替战友洗衣服表现自己多么努力的在学雷锋。我跟我们头儿说我有办法买到日本产的彩色电视机,揣着部队养海带挣出来的三千块钱,去广东倒腾彩电去了……”
“你别这么说,怪不好意思的。”
龚雪接过衬衣,找出针线包,麻利的穿针引线缝了起来,没有半点不耐或勉强的意思。
那边厢,龚雪回了饭店,小跑着进到自己房间,把门一关,背靠着房门一动不动,好像脑袋放空,莫名发了一会呆。
她觉得自己今天太大胆了,竟然说了那么多事情,这些事她连爸爸妈妈都没讲过,因为怕他们担心。
“小龚?”
“我看晚霞好,就多看了一会……”
“今天有晚霞么?”
张金玲挠挠头,拿来一件衣服,道:“不知什么时候破了,还得麻烦你补一补。我虽然会针线活,但跟你一比呀,就像烧火丫头似的。”
她点点头,很听话的先走一步。
“啧啧,果然我见犹怜。”
陈奇看着她背影,想着刚才梨花带雨的样子,这等纯天然的江南秀美,在后世太难寻了。
背后传来敲门声,她转身开门,笑道:“金玲,你吃完饭了?”
“我都吃完两遍了,你怎么出去这么久?”
“小龚,才回来啊?”
“嗯,出去散散步,您早点休息。”
但她仍然很害羞,就这样默默走到了岔路口,陈奇忽道:“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再回去。”
“嗯!”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
他故意逗留了一会,才迈步往回走,嘴里胡乱哼哼着,又突发奇想:“有机会把朱琳找来,让她和龚雪同框一部戏,梅兰竹菊左拥右抱,啊呸,各具千秋……后世那帮沙雕网友不得给我烧香立庙,攒攒功德钱?”
……
其实龚雪拍《大桥下面》时,演技已经很不错了,处理的非常细腻。早期确实不行,只有一张脸,而且她芳华正好的时候,没有多拍几部戏,比较可惜。
今天她主动问自己的不足,着实让陈奇高看一眼,是个挺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