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膝下统共就两位皇子,大皇子虽说身子不好,但是也算孝顺。
这些年又看遍天下疾苦,当知道陛下之痛。
二皇子事事以陛下为先,为人谦逊温和,是朝堂上下都称赞的仁者。
得此二子,陛下才是有福气之人!”
萧齐侧身看看他,轻蔑一笑。
“你倒是会说。”
语落,他又转身坐回龙椅上,郑重道:
“去叫御史台张正,刑部尚书陈凌,提刑官方奇速来见朕!”
*
御书房中气氛严肃。
三位大臣方才进门,小黄门便进来同李德全附耳禀告。
“陛下,瑱王殿下也来了。”
萧齐有些烦躁,沉吟片刻,还是抬手示意允他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你来做什么?”萧齐垂头看着折子问道。
“父皇日理万机,儿臣只是想过来看看,能否替父皇分忧。”萧广河谨慎而小心地答道。
“王爷一片孝心,叫人感动。”张正笑道。
萧齐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缓缓抬头扫视下方的众人。
片刻后,他将为赵衍之求情的折子,用力掷在众人眼前,神态冷漠。
“赵衍之的案子证据确凿,可他们却还在为他张口求情。
难道在他们眼中我大宁律法是摆设不成?”
此话一出,仿佛房梁上的一只大钟倏然被人敲响,洪亮的声音久久在房内回荡,震耳欲聋。
“陛下,此案尚缺人证,所以还无法结案。”刑部尚书陈凌躬身道。
提刑官方奇上前一步,躬身颔首。
“陛下,臣有异议。
尚书大人说,此案证据不足,乃是无稽之谈。
赵衍之已经亲口承认,是他一时失手杀害英莲。
而且,还用钱财贿赂其竹马申四,逼其弃爱离开。
赵衍之供述之时,在场的证人,除却臣,还有太子殿下也可以作证。
但是即便如此,刑部却只将人关押在牢房之内,拒不审理。
臣实在不知,刑部究竟是何意思。”
萧齐面色如旧,目光转向旁边的张正道:
“御史台怎么说?”
“回陛下,依、依臣看,此事尚存疑点。”
“怎么说?”
“此事本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