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妈妈道:“老太太料事如神,卫姨妈果然没有回南,方才小桃已经同客栈里的卫姨妈会了面。”
老太太不可置否,“明兰的本事都是我教的,她有什么能耐手段,我岂能不知?”
“事情可安排妥当了?”
房妈妈笑道:“老太太放心就是,奴婢都已安排妥当。当初盼弟能为了给她弟挣药钱,远离父母亲人,跟着林小娘北上汴京,如今自然也能为了她弟的赌债舍弃自己。毕竟她家可就她弟那么一根独苗。”
老太太含笑点头,“嗯,明儿聪慧,你仔细着些。”
“是。”
用过早饭,盛明兰站在门口听着院外的嘈杂声,心中忐忑,问身后正给自己披披风的小桃,“你说,大娘子会叫我一起去吗?”
李墨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人咋就这么爱嘴贱呢?
“瞧五妹妹这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正室就能摆出这样的排场来一样,不若,你叫母亲也给二哥哥摆一个?”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如兰和明兰都没送,你妹妹怎么能送?岂不叫外人看轻了去。”
盛长枫捻起一块点心吃着,敷衍的连连点头。
二月十六,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万千学子迎来了决定他们人生的一次重要考试——会试。
看到齐衡骑着骏马,被众多奴仆众星拱月般护送过来,盛如兰不禁感叹,“果然像是在办喜事。”
李墨兰笑道:“如今官家最疼的就是平宁郡主,他家,那是多大的排场都不在话下的。”
盛如兰阴阳怪气道:“说的是呢,可见,还是要有个正室做母亲才好呢。”
周雪娘骄傲道:“送了,二哥儿说姑娘的字好,他很是喜欢,直说若是这回能够得中,定要将姑娘的字裱起来。”
想到李墨兰送给自己的那幅鲤鱼图,盛长枫不由好奇道:“墨兰,你给二哥送的什么呀?”
李墨兰将护膝放到一旁,随意道:“还能是什么,你的是鱼跃龙门,二格格的是马到功成。”
考院前热闹沸腾,考生和送考的皆齐聚于此。
平宁郡主为了齐衡,将考院前这条街最大的客栈给包了下来,晚上还要起灯祈福。
在盛长枫看来,自己的生母和自己的妹妹都是爱攀附权贵之辈,依照齐衡和顾廷烨的家世,俩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