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愿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脸颊痒痒的,好像有人在碰她。
她费力地抬起一线眼皮,竟然看到了薄聿珩。
他站在她的床前,试探她额头的温度,俊眉微蹙。
看到她醒来,他问:“还作吗?”
应如愿蠕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眼泪,沿着眼角没入头发里。
是梦吗?
一定是梦。
薄聿珩早就走了,跟他的相亲对象一起走的,怎么可能会来看她呢?
“薄聿珩,你……”她喃喃地说着话,薄聿珩低下头听:“嗯?”
她怕再烧下去,自己会被烧成傻子,所以拿了手机,身份证和现金,撑着雨伞,在这个雨夜,独自前往医院挂急诊。
她坐在医院冰冷的铁椅上等叫号的时候,已经有些昏昏沉沉。
没办法,她只能自己撑着雨伞走一个小时的路下山,到山脚下搭巴士去地铁站,再乘地铁回学校。
一番折腾,到学校天都黑了。
可能是因为淋到雨,吹到风,应如愿夜里就发起高烧。
三位舍友明天上午没有课,所以今晚都没回宿舍,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应如愿测了一下体温,39°。
这个时间,校医室也不可能还开着。
薄夫人声音还在继续。
“聿珩说晚上就去接阿秣一起吃饭,还要去浅水湾玩儿呢~”
结合已知信息,应如愿知道了薄聿珩的相亲对象叫,安秣。
她撑着身体下床找药。
找来找去都没有退烧药。
……
下雨天本来打车就不方便,加上是在山上,应如愿打赏的小费都加到200港币,仍没有司机接单。
继续对电话那边的人,喜笑颜开地讲粤语:“我当然希望想跟你当亲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阿秣。”
应如愿背着书包出门。
当时薄聿珩也来了。
送她的生日礼物是一个承诺。
一个才过去两年,他就忘了的承诺。
挺好听的名字,他应该也挺喜欢,才会又吃饭又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