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安淡淡瞥了一眼王掌柜后,嘴角浮起极淡的笑容。
“大姐来县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大姐特意来赎地,不好私自麻烦你。”江清然整理好江清安有些歪掉的官帽。
真俊,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比现代的明星还好看。
她身后的钱肉肉乐呵呵喊了句小舅舅。
俯身躲在钱肉肉身后的苏玉行小声叫了句小舅舅。
“苏玉行。”江清安清冷的声音如同腊月寒冰,吓得苏玉行一激灵,老老实实从钱肉肉身后出来。
苏玉行扯着难看的笑容道:“小舅舅叫我。”
“我不叫你,莫不成叫鬼?”江清安当着江清然几人面没给苏玉行留面子。
他给身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衙役架起苏玉行的胳膊往院里抬。
双脚离地,预测要挨打的苏玉行吼道:“娘、娘,快救救儿子啊,儿子不想挨打。”
江清然装作没听到,转身与看的目瞪口呆的王掌柜寒暄两句,随江清安一起进了衙门。
王掌柜心中感叹幸亏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哎呦、哎呦,痛死我了。”苏玉行趴在长条凳子上,身后穿着红黑衙役服的衙役举起板子重重往他屁股上揍。
“娘,快帮我跟小舅舅求求情,我真的知晓错了,我再也不去赌坊,别让人打我了好不好?”
“娘,我没撒谎,我真的好痛。”苏玉行疼的用力尖叫。
在他与买大的众买家期望的目光下,骰子盒慢慢打开,骰子数字显示三个一。
“唉,晦气。”男子不甘心的坐在凳子上。
江清然抬头望了望牌匾上写着家里人家赌坊几个大字,从牛车上下来。
“是苏举人啊,快进来。”家里人家赌坊门口一左一右看守的两个彪头大汉热情与苏玉行打招呼。
江清然犹如尖锐的刀锥的眼神射在露着大牙笑的苏玉行身上。
他们俩留下一个继续守门,另一个带着江清然几人进入赌坊。
赌坊内乌泱泱的全是赌博的人。
他们有的一只脚踩在长条凳子上,身体斜轻等待骰子盒里打开,同时嘴里用力喊着大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