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娘跟顾廷烨连声道谢,然后转身朝积英巷去了。
顾廷烨摇头失笑:“可惜咯,石头!”
石头:“公子,可惜啥?美人跑了?”
……
朱曼娘把白面饼扔到了路边,拿着泥在脸上抹了两把,把身上的衣服多撕开两个口子,确认自己已经足够落魄了,这才沿着积英巷一家家看,等到认出一家门口上灯笼的“盛”字,就知道自己找对门了,便上前去扣门板。
刘管家开门,一看她这样,怒道:“要饭的居然敢敲大门?你狗胆包天阿!”
朱曼娘接过白面饼,脸上并没有多少狂喜的表情,只盯着顾廷烨问:“积英巷的盛家?”
顾廷烨:“是的,积英巷盛家。我家主君为人低调,看似只是个微末小官,实则手握大权,甚得龙恩,库里的家财万贯可都是大内里赏下来的。我家公子长柏是家中唯一嫡出的儿子,这浩大家业以后都是他一人的。”
朱曼娘听得咽了口唾沫。
顾廷烨:“呵,可惜看不到接下来的大戏!希望长柏能帮我解决这个……祸患。”
说完,扬腿登马,带着石头奔城门去了。
朱曼娘心领神会,腿也不疼了,伤也没有了,利索地站起身,对顾廷烨道:“多谢小哥指点。敢问小哥姓名?”
顾廷烨看她连演都不演了,心中耻笑,回答道:“如果我家公子问起,你就说我是稚阙,他就明白了。”
顾廷烨把朱曼娘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扒拉下来,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只是积英巷盛家的一个仆从,领了我家公子盛长柏的命,伪装成富家子,要出门去给他办件大事。我身上的钱是要去办事用的,碰不得,只有一点口粮是我可以安排的,现下先分你一些。”
说着,他从马上取下一个布包,掏出一个白面饼。
“我看你姿容出众,声音也好听,如果公子知道我在路上救了你这么个美人,定然十分欢喜,不但会奖赏我,还会顺手救你出火坑。如果你识趣,对外说是他救的你,也许他一高兴还会把你给收入房中,到时候,你就再也不用怕什么黑心肠的哥哥了。”
朱曼娘的心狂跳起来,她问:“可我这般落魄,怕是入不了长